第1章 我變成寵物了金馭討厭事物脫離她的控製。
而此刻，訓練場中央那道不斷震顫的硬光框架，正在挑戰她的耐心。
“結構偏移了三度。”
秩序之光站在另一側，手指輕輕劃過半空，數道藍色線條隨之重組。
“繼續施壓的話，框架可能崩潰。”
金馭優雅地站在控製台前，金色劉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崩潰說明結構仍然不夠優秀。”
秩序之光看了她一眼。
“它已經超過安全閾值。”
金馭微微擡手，美眸已經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親愛的，安全閾值是給平庸者準備的。”
她話音落下，硬光框架猛地向內收縮，訓練場中央的空間被壓成一層極薄的光麵。
秩序之光的眉頭輕輕皺起。
“那裡有異常。”
“我看見了。”
金馭的語氣沒有波動。
她向前走了一步，數道硬光鎖鏈從她身後的機械手臂延伸出去，紮進那片不斷扭曲的空間。
秩序之光擡手，試圖穩定邊緣。
“等等，這是……空間殘留？可能會很危險。”
金馭微微一笑。
“那就更值得拖出來。”
“金馭。”
“不要命令我，薩蒂婭。”
硬光鎖鏈收緊。
下一秒，一團刺眼的藍白光從空間裂縫裡砸出來。
它先撞上硬光框架，又被框架彈回地麵。
轟的一聲。
訓練場中央多了一個人。
還有一隻發光的狐狸。
那人倒在地上，衣服破損，手腕上的裝置隻剩燒焦的殘骸，腰間還掛著一柄短刀。
狐狸死死咬著他的衣領，直到確認他落地，才鬆開嘴。
秩序之光立刻上前。
“生命體征存在。”
金馭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靈狐身上。
那隻狐狸通體泛著微光，毛髮像被月色洗過。
它擡頭看向金馭，耳朵微微後壓，眼神警惕。
金馭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是有趣。”
她蹲下，伸手想碰它。
靈狐立刻往後退，尾巴一掃，護在那人身前。
金馭挑了挑眉。
“還會護主。”
秩序之光檢查那人的手腕，聲音沉下來。
“他的相位狀態很亂，像是剛從某個非線性空間裡被強行拉出來。”
金馭看著地上的人。
“名字？”
秩序之光看到了那枚燒毀手環上的殘缺標記。
“Zero。”
金馭的神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守望先鋒失蹤名單上的那個？”
秩序之光點頭。
“瑞士總部爆炸失蹤人員之一。”
金馭站起身，唇角輕輕揚起。
“失蹤名單上的人，居然落進了我的訓練場。”
她低頭看著仍未醒來的Zero。
“看來今天的訓練成果相當不錯。”
⸻
我感覺意識還泡在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河裡。
爆炸之後，靈狐咬著我的衣領。
然後是一條無法形容的長河，這和死亡的那種無盡的黑暗不同。
我能看見很多碎片。
獵空奔跑的影子。
天使站在醫療室裡低頭看檔案。
布麗吉塔抱著圖紙坐在維修間。
朱諾的記錄本被眼淚打濕。
霧子握著禦守站在窗邊。
D.Va坐在訓練艙外罵我。
安燃在火焰裡一遍遍打碎靶機。
這些畫麵像漂在水裡的玻璃。
我伸手想碰，全部從指縫裡滑走。
靈狐一直在旁邊。
有時候趴在我胸口。
有時候用尾巴打我的臉，像是在提醒我別睡過去。
我的傷也在那條河裡迅速恢復。
被打出的淤傷消失了。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感覺也就五分鐘。
也許更短。
也許更長。
直到某一刻，外麵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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