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黏人的燙手山芋。
蕾比揉著有些發燙的額頭,擡起眼睛看著蘇墨,聲音裡滿是疲憊過後的焦急:
“現在有兩件事。蘇墨,它們都指著死路。”
“第一,外海的先遣艦隊距離我們隻有一天的路程,通牒的時間在一天天縮短,帝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這些碎片和誓約共振的信息,如果不能徹底斬斷或者毀滅,這裡遲早會被當成獻祭的重組核心。我們根本沒有時間了。”
她有些無助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兩道死結,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魔導士感到絕望。
蘇墨卻笑了,依然是那個有些市井、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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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
濕冷的晨光透過高高的小鐵窗落在他那襲黑色風衣上。
他伸出手,掌心在蕾比那歪斜的綠色髮帶上極其輕巧地按了按,指尖有些粗魯地把她額前炸開的幾縷藍發往下揉了揉。
“小孩子才做選擇。老子,兩件事都幹。”
蘇墨單手插在口袋裡,轉過身,大步朝著圖書室的橡木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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