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招攬汝南郡人才“渠帥死了！”
“彭渠帥被殺了！”
周圍的黃巾軍看到這一幕，殘存的抵抗意誌徹底崩潰，發出更加絕望的哭喊，徹底變成了無頭蒼蠅，四散奔逃，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好！叔至槍法如神，陣斬賊酋，當記首功！”劉諶此時也已率軍殺到近前，看到陳到槍挑彭脫，大聲贊道。
“將軍過譽，此乃末將分內之事！”陳到收槍，微微喘息，但眼神明亮，抱拳回應。
陣斬敵酋，首戰立功，讓他心中也踏實不少。
“秦瓊、程咬金！繼續衝殺，驅散潰兵，直搗黃巾大營！”劉諶不再耽擱，破陣槊向前一揮。
“諾！”
秦瓊、程咬金各自率領麾下玄甲軍，如同兩柄巨大的黑色梳子，在廣闊的戰場上反覆梳理、衝殺。
失去指揮的黃巾軍，在玄甲鐵騎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除了逃跑，別無他法。
玄甲軍來回縱橫，肆意砍殺，將成建製的抵抗徹底粉碎，將大股的潰兵沖得七零八落。
夜色成了屠殺最好的掩護，也成了潰兵逃生的障礙。
無數黃巾軍慌不擇路，跌入溝壑，陷入泥沼，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哭喊聲、哀求聲、垂死的呻吟聲，與玄甲軍冷酷的衝殺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死亡的夜之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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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戰場上再也看不到成規模的黃巾軍抵抗，隻剩下零星逃入黑暗的身影和遍地狼藉的屍骸。
劉諶看著漫山遍野的潰兵和漆黑的夜色，知道窮寇莫追，尤其是如此龐大的潰兵，在夜間難以全殲，強行分散追擊反而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走，去‘接收’彭渠帥給我們準備的大禮。”劉諶一揮手，率領得勝之師，浩浩蕩蕩開向已經空虛無備的黃巾軍大營。
營內一片狼藉，到處是丟棄的雜物、未吃完的食物、以及少量未來得及帶走的傷兵和婦孺，看到玄甲軍湧入，嚇得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劉諶沒有理會這些，徑直帶人來到中軍大帳附近，以及幾處明顯是倉庫的區域。
“嘶……這彭脫，還真是個土財主。”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拿起一塊金餅掂了掂，咧嘴笑道。
秦瓊也微微動容：“看來他整合汝南黃巾，沒少搜刮郡縣和富戶，這些錢糧，怕是他準備用來支撐割據、犒賞軍隊的老本。”
陳到默默看著，心中對黃巾軍的破壞力和劉諶此次繳獲之豐，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劉諶走到一堆錢箱前，隨手抓起一把五銖錢，任由它們從指縫間滑落，發出叮噹的脆響。
火光映照著他年輕而平靜的臉龐，也映照著這滿營的財富。
“還挺有錢的。”他低聲自語，語氣聽不出太多喜悅，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與……沉重。
這堆積如山的錢糧，這黃白之物，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但這每一粒糧食，每一枚五銖錢，恐怕都浸透著被劫掠百姓的血淚，意味著無數家庭的破滅，代表著彭脫等人禍亂一方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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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車車的糧食、一箱箱的錢財，被迅速裝上繳獲的或自帶的輜重車輛。
火光再次衝天而起，這次吞噬的不再是人命，而是黃巾軍遺留的巢穴和罪證。
“回師，西華縣。”劉諶調轉馬頭。
他還需要去見見那位堅守到最後的汝南太守趙謙，有些事情，需要當麵談。
西華縣內
雖然城中多處殘破，百姓驚魂未定，但一場大勝足以驅散連日的陰霾，帶來短暫的歡慶與生機。
府邸前廳被簡單布置成了宴飲之所，燈火通明，雖然菜肴算不得多麼精緻豐盛，但酒肉管夠。
尤其是為那三千城外紮營的玄甲軍，趙謙更是特意吩咐宰殺了部分繳獲的黃巾軍牲口，蒸煮了大鍋肉食，送去了足夠分量的濁酒，以示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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