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願隨將軍北上突襲

剩屬於沙場行伍的凜冽肅寂。

劉諶一身寒鐵鎧甲，策馬行於中軍前列，身姿挺拔沉穩。

他手握韁繩，目光沉沉遠眺前路灰濛濛的天際，神色平靜無波，眼底卻將沿途所有殘破景象盡數收納，心緒沉凝不動。

馬超緊隨其後，策馬隨行。

這是他首度深入涼州北地腹地，親眼窺見邊塞最真實的殘破與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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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常年征戰沙場，見慣廝殺血戰，卻從未見過這般寸草蕭瑟、百裡無人、處處殘墟的絕境荒蕪。

途經第一座廢棄荒村時，他勒馬駐足，目光久久凝望著坍塌的屋牆、叢生的荒草，沉默良久，未曾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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