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無形的冰牆,本能地抵觸著這份“外來”的生機。
愈合帶來的細微麻癢感,遠不如熟悉的劇痛讓我感到“安全”。
仿佛這具身體早已認定,痛苦才是它存在的常態,而任何試圖抹去痛苦的行為,都是在抹殺它自身存在的證明。
我強迫自己放鬆指尖,不再緊握,但那微微顫抖的、試圖調動靈力自行運轉卻屢屢失敗的無力感,比任何傷口都更讓我感到挫敗。
這是屬於妖靈會館總館長的挫敗
——明明總是負責掌控一切,此刻,我卻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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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他沒有再開口,但那存在感比這滿室的生靈之力還要沉重。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審視,那不再是先前起初的懷疑,而是一種……仿佛要將我靈魂每一道裂痕都看清的、沉靜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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