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現在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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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期徒刑！”
“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無期徒刑！
這四個字，像四顆引爆的核彈，在法庭的上空，轟然炸響！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仿佛失去了聲音。
短暫的死寂之後，被告席上，爆發出了一陣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
“啊—！”
李小曼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王思雅和林舒怡則像瘋了一樣，拚命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發出意義不明的哭嚎和嘶吼。
賈梅麗和甄晶，更是癱軟在地，像兩條離了水的魚，除了抽搐再無任何反應。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旁聽席上，李永慶的妻子張嵐，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指著審判席上的包正，麵目猙獰地咆哮。
“你收了多少錢！你敢這麼判！我要告你！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像一個潑婦，歇斯底裡地叫罵著，卻被身旁的法警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動彈不得。
整個法庭，徹底沸騰了！
嘩然聲，尖叫聲，哭嚎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無數的記者，像是瘋了一樣，將鏡頭和話筒，對準了這一切。
他們知道，一個史詩級的判決，誕生了！
而在這片混亂的中心。
陳煊卻隻是默默地，將桌上那厚厚的文件，一份一份地，重新整理好，放回他那陳舊的公文包裡。
他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一個剛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工作的匠人。
做完這一切，他拉上公文包的拉鏈，站起身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轉身，朝著法庭外走去。
他穿過沸騰的人群，穿過那些或震驚，或敬畏，或恐懼的目光。
那孤獨的背影，在眾人眼中，卻如同戰神一般，高大，偉岸，不可撼動。
法庭外的走廊，與庭內的喧囂仿若兩個世界。
陳煊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裡回響，不疾不徐。
陽光從高窗灑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孤寂的影子。
他沒有回頭。
身後那震天的嘩然，那淒厲的哭嚎，那瘋狂的咒罵，都仿佛與他無關。
大仇得報的狂喜？
並沒有。
他的心中隻有一片燒儘一切後，留下的蒼白灰燼。
和一絲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隻想快點回到女兒身邊，告訴她，爸爸幫你報仇了。
那些欺負你的人，她們的餘生，都將在沒有陽光的監牢裡度過。
他掏出手機，準備打車。
屏幕剛一亮起，一個電話就突兀地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醫院的號碼。
陳煊的心，猛地一緊。
他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護士帶著一絲焦急和慌亂的聲音。
“陳先生！您快回來！”
“您女兒她……”
護士的話說了一半，似乎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語氣裡充滿了不確定和一絲驚奇。
“她怎麼了？！”
陳煊的腦子嗡的一聲，剛剛贏得審判的些許平靜瞬間被擊得粉碎。
各種不好的預感，像是潮水般湧上心頭。
“您……您還是快回來看看吧！林醫生也在這裡！”
護士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陳煊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瘋了一樣衝出法院大樓，不顧一切地攔下了一輛剛剛駛過的出租車。
“去南城第一人民醫院！快！師傅，我給你加錢！”
他對著司機嘶吼，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
司機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不敢多問，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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