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老外代工太貴,咱們華夏工人的手藝才是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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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承載著紅星機械廠全廠老少爺們口糧的電碼,正以光速越過浩瀚的太平洋。
而在大洋彼岸的紐約布魯克林區,陸沉剛好推開了一家箱包代工廠沉重的鐵皮大門,將身後的機器轟鳴聲徹底關在門內。
他的臉色冷得像紐約深秋的寒風。
五分鐘前,這家代工廠那個胖得像頭豬一樣的白人老板吉布森,正叼著劣質雪茄,用粗短的手指敲擊著陸沉帶去的萬向輪拉杆箱結構圖。
“聽著,華夏小子,這玩意的鋁合金衝壓工藝太複雜,軸承還需要單獨開模。”
吉布森高高昂起下巴,眼神裡透著傲慢的輕蔑,“美利堅的工人可是有工會保護的,他們絕不會為了一小時幾美分的廉價薪水去流汗。每個箱子最低代工費,二十五美金。少一美分,你連個輪子都帶不走!”
二十五美金。
陸沉站在滿是油汙的街道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譏諷。
八十年代初的老美製造業,早就被臃腫的工會和高昂的人工成本拖成了遲暮的老狗。二十五美金的代工費,會像水蛭一樣直接吸乾他初期的奢侈品高溢價利潤!
如果把生產線放在這裡,他不僅賺不到外彙,還會成為給老美資本家打工的蠢貨。
“找老外代工?你們也配。”
陸沉撣了撣廉價夾克上的灰塵,大步走向街角的國際電報局。
在他的腦海裡,那條無敵的商業閉環已經徹底鎖死:利用國內軍工級別但卻堪稱“白菜價”的頂級勞動力進行低成本製造,然後貼上海洋彼岸的標簽,在老美的高端市場進行高溢價的瘋狂收割!
國內低成本製造,國外高溢價收割。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降維打擊!
電報局裡彌漫著刺鼻的油墨味,打字機發出單調的“哢噠”聲。
陸沉走到櫃台前,將那張剛剛收到、來自燕京外貿部轉交的急電拍在桌麵上。電文上的每一個拚音字母,都透著周鐵柱那種快要逼瘋的絕望:“造價三塊人民幣,老美能認嗎?”
三塊人民幣?
就算按照現在的官方彙率,撐死也就不到兩美金!
和吉布森開出的二十五美金相比,這中間的利潤差額龐大得足以讓華爾街那些西裝革履的吸血鬼們集體發狂!
陸沉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亢奮,他抓起櫃台上的蘸水鋼筆,毫不猶豫地在回執單上刷刷寫下一行字,直接推給了胖乎乎的黑人女報務員。
“加急件。發往華夏燕京,外貿部轉紅星機械廠。”
黑人女報務員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看著那行簡短卻霸氣外露的英文翻譯,忍不住念出了聲:
“三塊錢成本?太棒了!告訴工人們敞開了造!全力生產,在米國我能把這玩意賣到天上!”
隨著發報員粗暴地敲擊著電碼按鍵,這通帶著狂熱資本氣息的電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再次砸回了紅星機械廠的廠長辦公室。
“賣到天上?賣到天上!!”
周鐵柱雙手死死捏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他猛地轉過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長條板凳,衝著車間裡那些熬紅了眼的工人們發出一聲破音的嘶吼。
“老劉!大夥兒聽見沒!圖紙那頭的小子說了,隻要咱們造得出來,他就能在老美那邊賣到天上去!”
死寂了幾秒鐘的車間,瞬間爆發出掀翻鐵皮屋頂的狂吼。
老劉滿是油汙和黑灰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他一把抄起足有幾十斤重的大鐵錘,重重地砸在砧板上,火星四濺。
“還愣著乾啥!把庫房裡那批造高射機槍底座的鋁合金全給老子拖出來!今天就算是把這把老骨頭交代在車間裡,咱們也得給國家換回一火車的綠票子!”
氣錘的轟鳴聲再次響徹雲霄,華夏工人那種被壓抑已久的恐怖產能,在三塊錢成本的刺激下,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爆發。
而在大洋彼岸的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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