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華爾街破產小律師，用一杯劣質咖啡騙來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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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遠點！你這個被吊銷執照的破產訟棍！再敢拿你那毫無用處的法律條文來騙酒喝，老子打斷你另外一條腿！”
鐵塔般的保鏢一口濃痰吐在台階上，轉身“砰”地砸上了酒吧那兩扇厚重的百葉木門。
陸沉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沒有去擦拭劣質皮鞋上濺到的惡臭泥水，而是將雙手插在廉價夾克的口袋裡，冷冷地俯視著腳下這個還在蠕動的白人。
初冬的紐約街頭寒風刺骨。路邊一輛老舊的福特皮卡駛過，尾氣混合著下水道的酸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那個男人在泥坑裡掙紮了幾下，沾滿黑色汙垢的手指死死抓著那個真皮公文包。包的銅扣已經生鏽了，但上麵刻著的一行小的燙金字母卻引起了陸沉的注意。
*David Cole, Esq.*
大衛·科爾，律師。
陸沉抬起頭，目光掃過街角那個正冒著廉價水蒸氣的熱狗攤。他徑直走過去，在滿是油汙的鐵皮櫃台上拍下一枚五十美分的硬幣。
“一杯黑咖啡，最便宜的那種。”
黑人攤主翻了個白眼，從塑料桶裡舀了一杯渾濁發黑的液體，粗暴地塞進紙杯裡遞了過來。
陸沉端著那杯散發著焦糊味的劣質咖啡走回泥水坑旁。他緩緩蹲下身子，將紙杯直接懟到了大衛那張沾滿泥漿的臉前。
“喝了它。然後告訴我，你這個曾經在曼哈頓頂級律所拿著高薪的猶太精英，是怎麼把自己混成一條喪家之犬的。”
大衛猛地打了個哆嗦。他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囚徒，一把搶過紙杯，連滾燙的咖啡液灑在手背上都渾然不覺，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幾口劣質咖啡下肚，大衛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那種篩糠般的顫抖。
他抬起頭，透過淩亂濕透的頭發，警惕而屈辱地盯著眼前這個黑發黃膚的東方年輕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猶太人？”大衛咬著牙，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那條已經發黑的大衛之星項鏈。
“猜的。”陸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而且我還能猜到，你之所以被吊銷執照，是因為你那個蠢到家了的正義感。”
大衛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肯定接了一個油水豐厚但牽扯財閥利益的案子。你以為憑你的聰明才智和那套可笑的法律條文，能在法庭上把那些華爾街的大鱷撕下一塊肉來。”
陸沉的聲音猶如冰原上的寒風，字字句句化作鋒利的手術刀，無情地切開大衛心底最潰爛的傷疤。
“結果呢？人家根本沒有在法庭上跟你打。他們隻是打了幾個電話，凍結了你的賬戶，買通了你的合夥人，最後讓律師協會以莫須有的‘違反職業道德’罪名，徹底砸了你的飯碗。”
“閉嘴！你給我閉嘴！”
大衛像被踩中了雷管一樣從泥水裡半跪起來。他的雙眼充血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我是在維護憲法！那個該死的化工巨頭把有毒廢水排進社區，我手裡有他們財務造假的鐵證！我是正義的！”
“正義？”
陸沉仿佛聽到了這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他突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資本大鱷對螻蟻的蔑視。
“大衛，你到現在還沒搞明白這個國家的底層邏輯嗎？”
陸沉緩緩俯下身，眼神裡爆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死死盯進大衛的眼睛。
“法律，不過是資本家用來約束窮人的使用說明書。你手裡拿著幾張紙，就妄想去挑戰製定遊戲規則的人？你這不是正義，你這是純粹的愚蠢。”
大衛渾身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連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個東方小子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將他打入地獄的血淋淋的真相。
“在那些財閥眼裡，你連個對手都算不上。你隻是一隻爬上了他們餐桌的蟑螂，他們隻需要用戴著真絲手套的手指輕輕一彈，你就隻能在這個臭水溝裡發爛、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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