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縮了縮脖子：“知道了。”
“哼。”周父冷哼一聲，甩手進了裡屋。
堂屋裡，四姐弟大眼瞪小眼。
周萬圓和大毛兩人又默默將去黑市的計劃往後延，誰讓周父在黑市有眼線呢。
“國慶你去複習吧，月底就升學考了。”周萬圓接過國慶手裡的臟碗，“現在我沒事了，碗我來洗。”
收拾完飯桌，她把堂屋留給弟弟們寫作業。
放碗時瞥見碗櫃上的油紙包。
揭開，裡頭躺著幾塊白生生的豬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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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從前，周萬圓最見不得這肥膩玩意兒，多瞧一眼都要噦。
現在看著這些雪白的板油和肥膘，口水都快淌下來了。
她把板油倒進搪瓷盆，舀水衝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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