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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徐敬忙完瑣事，走到通進銀台司門前，恰好遇到馬知司外出，兩人恰好迎麵相遇。
原本是徐敬頂頭上司的馬知司，卻露出玩味的笑容，用平等的客氣話問他前來有何貴乾。
“奉秦相之命，前來辦個見不得人的私事。”
馬知司明白，一語點破道：“那你請回吧，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誰辦的？
徐敬為之一愣，但出於保險起見，還是提出要要見到屍體。
“我另有事要做，你自己去審訊室那邊找吧，還沒往停屍間送。”
馬知司與秦相不對路子，所以聽說徐敬因投靠他而得到升遷，感到十分不恥，不願給他好臉色看。
徐敬臉皮厚，沒將此事放在心上，走進銀台司一路問著來到審訊室，在一間虛掩的房門裡，見到了死去有一會兒的林羽。
看其屍體狀態，應是服毒身亡。
“奇怪，難道秦相對我不信任，另派人來了？”
再三檢查後，徐敬終於確認林羽是死透了，倒是為自己省下一瓶毒藥。
明日才是自己來銀台司報到的時間，眼下不宜久留此地，他也不想再與馬知司交談，一些話難以說出口。
順著長街前往白雲道長的宅邸，早先與他約定好，事成之後還要付他兩根金條。
火急火燎趕到熟悉的巷口，還沒等進門，徐敬就發現有些蹊蹺。
平日這裡沒什麼人來往，今天卻有不少陌生麵孔，在老道家進進出出，還搬著桌椅板凳，不知在忙什麼。
“徐大人您來的好晚！兄弟們都準備差不多了，您才空手過來？”
萬崇提著兩串鮮貨，忽然從徐敬身後冒出來，把人嚇得夠嗆。
徐敬見到對方滿臉喜悅，愈發疑惑起來。
“這是誰家有喜事？”
“一來是為慶祝徐大人高升，二來為了送白雲道長離開臨安城，三來是讓舊軍戶聚一聚，聽聽往後的安排！”
萬崇邊解釋邊推搡著徐敬往前走進院中，白雲道長正在灶台旁大顯身手，竇素父女二人也在，自己那寶貝徒弟幫著排放桌椅，在小院裡硬生生放下七張八仙桌，再沒有插腳的餘地。
眾人一見正主現身，紛紛向他施禮打招呼，徐敬萬分確信自己不認得他們其中的大部分，隻有幾個似乎是跟隨竇素想要衝進相府硬來的漢子。
“他們都是舊軍戶？”
昔日舊軍在臨安城附近安家落戶者甚多，他們的子嗣後代，是聽著父輩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跡長大的，有些更是接受過徐敬的銀錢援助，所以對他非常恭敬。
再算上老道的吹噓，將近來徐敬的計策大致一講，添油加醋的要把徐敬吹上天了。
隻懂得習武的年輕人，聽得兩眼放光，他們出身窮苦，沒機會讀書寫字，在得知徐敬接連算計相府時，對徐敬的敬重更上一層樓。
竇素湊到跟前，用胳膊肘碰了碰徐敬，朝他眨眨眼問道：“事情都辦完了？”
“什麼事？你們一個個為何全神神叨叨的？”
徐敬皺起眉來環視四周，自己不過是進相府待了會兒，再從銀台司繞回來，滿打滿算就兩個時辰，怎麼大家表現的非常詭異？
難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竇素掐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是去相府了，你這次能接近狗賊，是不是接下來又有新的謀劃了？我和道長他們一商議，索性將願意參與的人都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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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你們說的？胡鬨！我可沒說過還要與秦相作對！”
徐敬把臉一沉，立刻意識到是蕭清池走漏的風聲，從相府出來，裡麵的事情就在半路告訴過他。
蕭清池低著頭強忍笑意，來到老師身旁承認錯誤。
“您消消氣，秦福那人比林羽要難纏，您還未趕來時，他就派人暗中搜尋道長下落，還是我把那人打發走的。”
秦福不好糊弄，他明白前後兩件事的關鍵人物在於施展邪法的老道，要將此人抓住，事情便會水落石出。
“秦福那邊我自會想辦法去說，你們湊這麼多人，唯恐天下不亂？躲在暗處的人一定會送信進相府！”
臨安城裡眼線眾多，一不留神便會落下把柄給別人。
徐敬正身處漩渦中心，更不想落人口舌，無端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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