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我們要打的仗，對手不是張羨這種貨色。是曹操的青州兵，是袁紹的河北精騎，是呂布的並州狼騎。沒有一支真正的精兵，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他轉過身，看著魏延。
“文長，這件事，我隻放心交給你。”
魏延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
不是“為什麼是我”，不是“我一個人怎麼募得到”，而是——“公子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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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伸出一根手指。“五千。募得五千精兵以上，回來我便升你為校尉。”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若募得兩千，校尉沒有，都尉照舊。”
然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嘴角微微彎了彎。
“若連兩千都沒有，那文長你便不必回來了。在丹陽山上找個寨子，當你的山大王去罷。權當我劉琦看走了眼。”
他頓了頓，笑意收斂，目光變得鋒利起來。
“但若人財兩空，便不是看走眼的問題了。你便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派人把你揪回來。定斬，不饒。”
堂中安靜了整整三息。
魏延跪了下去。
他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額頭重重叩在青磚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擡起頭時，那張重棗般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隻有一種被點燃了的、熊熊燃燒的東西。
是鷹聽見了獵場的號角，是虎嗅到了山林的氣息。
“公子。”
“請把校尉的印信，提前刻好。”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道。
“末將替公子，領一支丹陽雄兵回來。少一個，末將提頭來見。”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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