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玖兒站在他麵前，雙手緊張的疊在身前：“民女沒有看顧公子的詩.....”
“沒看？”寧不缺挑眉。
“沒看。”玖兒搖頭，“不光是顧公子的，所有公子的詩民女都沒看。
隻要世子您來了，這些詩詞便無足輕重了。”
寧不缺來了幾分興緻。
“那你選人的標準是什麼？”
玖兒擡起頭，美眸緊張的望著寧不缺。
“在殿下之前.....民女所求也如常人那般，風流俊逸學富五車。
畢竟玖兒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
“那今晚？”
“今晚民女選殿下，不是因為殿下的詩。”
玖兒輕聲說：“是因為殿下這個人，而且是殿下選擇了妾身.....”
寧不缺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就因為我在縣衙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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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玖兒裡麵就察覺到寧不缺的情緒，很自然的走到桌邊給寧不缺倒了杯茶，雙手捧著遞過去。
“世子請品茶。”
寧不缺接過茶盞吹了吹，示意她繼續說。
玖兒在他對麵坐下，隔著裊裊茶煙目光依舊溫柔。
“那日....殿下在縣衙隻是一句話，就讓張成玉給民女賠禮道歉。”
“民女在倚翠閣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讀書人，他們嘴上說著仁義道德，說著要為民女主持公道。”
“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從未有一人肯為妾身說半個字。”
“因為他們知道，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得罪這些世子不值得。”
“可殿下做了。”
“殿下跟那些人不一樣。”
寧不缺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玖兒繼續說：“今晚詩會民女其實一直在屏風後麵看著。”
“民女看見殿下坐在二樓，提筆寫了半天，最後隻寫了一張紙。”
“民女當時就在想，殿下會寫什麼呢？”
“是驚世駭俗的詩詞？還是什麼動人的情話？”
“結果.....”玖兒抿嘴笑了笑，“結果都不是.....而是不會兩個字。”
寧不缺端著茶盞的手一頓。
“不會。”
玖兒說出不會二字的時候，眸子的光比滿屋紅燭還要亮。
“旁人都恨不得把肚子裡的墨水全倒出來，在民女麵前賣弄才學。”
“偏偏殿下，坦坦蕩蕩說了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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