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間人登場林凡扭頭看去，往他這邊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黃毛咖啡師。
林凡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等等，她往這邊走過來了？為什麼？他在這裡都坐了一下午，這個黃毛除了隔三差五朝這邊白一眼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
而現在這個時間點，咖啡店都快打烊了她突然走過來幹什麼？
一個荒謬的念頭從他腦子裡彈了出來，難道她真的就是那個中間人不成？
林凡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如果她真是的話，那這長達四個多小時的冷落，說不定就全都是在考驗他了。
而且之前她聽到他要點“茉莉無恙”的時候，確實有個明顯的變化。那種打量的眼神，林凡當時就隱隱覺得不對。
好險好險，還好他之前都沒有發火，也沒有甩臉走人。他就說嘛，這種地方怎麼會莫名其妙雇一個態度這麼惡劣的咖啡師，合著是老闆本人在這兒坐鎮啊。
隻可惜——
就在林凡腦子裡各種念頭瘋狂打轉的時候，黃毛咖啡師走到了他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全世界都欠老娘錢”的樣子。
如果她真的是中間人，那她這張臉估計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跟心情沒關係。
“喂。”她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你還想在這待多久？”
“呃。”林凡愣住了，“不好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什麼意思，要關門了，看不見？”
“……”
原來她是來趕客的。
林凡心裡的那點激動瞬間涼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戲耍了的不爽。
他花了四個多小時等在這裡，喝了一杯死貴的咖啡，屁股都坐麻了，現在還要被一個小太妹趕客？憑什麼啊。
“你這門上寫的是九點關門吧？”林凡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語氣也稍不客氣了些。
“現在也不到九點，我憑什麼不能在這裡接著坐著？”
這位黃毛咖啡師撇了撇嘴，從鼻子裡擠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哼聲。
“切，隨便你。”
說罷，她一屁股坐到了林凡對麵。她還翹起來二郎腿，那胳膊往身旁一搭，半歪著身子，整個人擺出一副相當囂張的樣子。
看著她的這副操作，林凡皺起了眉頭。
她這什麼意思？趕人不成就乾脆坐下來煩他？這咖啡師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不是……你這是？”
“坐下歇會兒，不行？”
“你覺得這禮貌嗎？”
“哦。”她應了一聲，但那個“哦”字裡沒有任何徵詢意見的意思，她該坐還是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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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裡那股火又往上竄了一截。從下午進店到現在，他就沒見過這個黃毛咖啡師對他有過哪怕一秒鐘的好臉色。
點咖啡的時候愛答不理，端上來的時候往吧台上一擱讓他自己拿，中間他在座位上等著的時候，她隔一會兒就白他一眼，彷彿他在這裡多坐一秒鐘都是在給她添麻煩。
現在還直接坐到他對麵來了，更是擺出這麼一副跋扈的樣子。不是，他上輩子是欠了她很多錢嗎？
他把麵前的空杯子往旁邊挪了挪，看著對麵這個渾身散發著不耐煩氣息的黃毛少女，終於是不吐不快。
“你這咖啡師對待顧客一副那樣的態度也就罷了，偷懶摸魚我也能當人之常情。可我是真搞不明白，你幹嘛非要對我擺這麼張臭臉？我沒惹到你吧？”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了，你出現在我眼前就已經是在惹我了。”
你們這種人？他是哪種人了？他一沒鬧事二沒逃單三沒大聲喧嘩，從頭到尾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裡，這也能招惹到她？
“不是，你——你這人，不可理喻。”
更難聽的話他還是憋回去了，今天是來談事情的，不是來跟一個脾氣古怪的咖啡師吵架的，真鬧起來事情肯定談不成了。
要是因為跟這個黃毛置氣把正事給攪黃了，那才是真的蠢到家了。
他用力地做了個深呼吸，把心裡頭那股火一點一點往下壓。她愛說什麼說什麼吧，他就當是有人放了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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