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跡,做娘子的想聽兩句都不成?你可是頭一個敢查戶部尚書的狠人,我往後說出去也好沾沾光嘛。”
沈如意的手不自覺收緊了。
這個問題是個死局。
因為事確實發生過,但那是在五年前。
五年前,真正的傅長亭還在翰林院做個小小的修撰,真正主導的,是當時的禦史台和幕後操盤的東宮。
民間傳聞多有張冠李戴,但真正的傅長亭本人,絕不可能不知道。
蕭景淵心底在反覆斟酌。
五年太久,朝局變幻莫測,當年那案子不過是他撥動的棋子,哪裡會去記這種細枝末節?
但麵對沈如意崇拜的眼神,他若說不知道,未免顯得心虛。
蕭景淵擱在錦被上的手指收緊又鬆開,麵容被映得明明暗暗。
他不說話,沈如意也不急著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臉上。
“那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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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略一沉吟,眉心微蹙,似乎在認真回憶,旋即搖了搖頭,“過去太多年,細節早已記不清了。當年不過是呈了幾封摺子,談不上什麼以一己之力。”
“不過是掌握了些往來的賬冊罷了。鐵證如山,他自然百口莫辯。那些東西枯燥得很,夫人聽了怕是要犯困的。”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回答,用一個模糊的借口敷衍過去。
穩妥含糊,避重就輕的官麵話。
沈如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最後一絲僥倖也隨風散了。
他答不上來,因為他壓根就不是傅長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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