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跟閃電似的。”
“為什麼還沒賣出去？”
攤販嘆了口氣，壓低聲音：“一般人嫌它太好動，不消停，不黏人，放出來就到處亂竄，關著就扒拉籠子。你要是想要一隻乖乖趴在你肩膀上的那種，我建議你換一隻。”
萊恩沒說話。
他伸出手，在籠子前攤開掌心。
那隻貂嗅了一下空氣，然後從籠子的柵格間伸出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他的指尖上。
爪子涼涼的，帶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力度輕得像風，但收回時爪尖在他指腹上輕輕勾了一下，像是某種帶著好奇的觸碰。
然後它擡起頭。
黑豆般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萊恩同樣看著它。
這隻貂讓他想起自己。
關在籠子裡，不停地移動，不是因為想要出去，而是因為停下來會想起自己在籠子裡。
貂又歪了歪頭，耳朵轉了轉。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許是他的心跳頻率變了，也許是他指尖的溫度升高了半度。
“多少？”
“十金幣。”
萊恩把手伸進次元袋，數出了十枚金幣，整齊地碼在攤販的掌心。
攤販吹了聲口哨，把籠子打開，從裡麵取出一條極細的編織皮帶項圈遞到他手裡。
“有眼光。”攤販說，“這隻貂的性格和別的不太一樣，看著瘋，但不蠢，你順著毛摸它兩下就知道了。”
萊恩接過拴繩。
貂從籠子裡飛快地撲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快速爬了一圈，毛茸茸的身體繞著他的手掌走了幾圈，速度快得像一陣風，爪子在他手背上輕輕抓了一下，留下幾道不疼不癢的白印。
然後它停下來，盤在他攤開的掌心裡，尾巴掃了一下他的拇指，歪頭看著他，發出一聲極細的，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叫聲。
他把貂舉到麵前，用手指從它的頭頂沿著脊背輕輕地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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