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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搖頭。
“沒有的事，我就報了個案，他那些惡事全揭出來，罪都坐實了，誰保得住？那是他自己倒黴。”
呂雲心聽完，眼睛一下亮了。
“那他那沙場現在不就沒主了？別等明兒了，我現在就想去沙場看看！”
“這麼急?”
呂雲心壓著嗓子，一臉神秘。
“我跟你講陳大彪那種貨突然栽得這麼乾淨，多半是早年走了狗屎運，攢的福消耗光，現在中邪！”
“這種地方氣場亂，得早看早定！”
周成沒忍住。
“你還信這個？封建。”
呂雲心叉腰。
“什麼封建？我這叫專業！”
“之前答應你的錢，照給，一分不少，你別拿這個當借口攔我！”
周成擺手。
“我攔你乾嘛？行，去就去。”
沙場在村西河灘邊。
呂雲心翻牆進去，蹲在沙堆邊摸索，手指撚起一把沙湊近看，又撒回去。
周成站在棚子底下，運轉滄浪訣。
一股濁氣正從地底往上翻湧，纏著人往下墜。
不對勁，這地方的氣亂得沒章法。
那頭呂雲心背著他，從背包夾層摸出個小羅盤，托在掌上盯著針看。
針不停打轉，定不下來。
她換了三個方位，針還是亂晃。
“奇了。”
她嘀咕，收起又掏出來重試。
依舊沒個準頭。
她不曉得，那針不是壞了，而是被這地底下的東西攪得轉不動。
折騰半天一無所獲，她拍拍褲子上的沙，站起來。
“可能是我多想了，地是好地，背山靠水。我先觀察一陣，再決定買不買。”
周成收了功，那團黑霧還堵在感知裡，散不開。
回到村裡，天已黑透。
呂雲心拍了板。
“我聽你的，這段時間就暫時住在沈小燕家。”
周成領著她去了那棟舊房。
沈小燕開門，聽完原委後連連擺手。
“住下沒問題，我一個人正好冷清。”
“可這錢我不能收。周成哥救我兩回我還沒還上呢！哪能再要他朋友的錢！”
周成把呂雲心往前推了推。
“你收留她，她謝你，天經地義。”
“那也是沾你的光……”
周成打斷她。
“你有你的難處，這錢你拿著，往後日子長，手裡有底，腰杆才硬！”
沈小燕捏著衣角，臉一點點紅起來。
兩天後的晌午，周成蹲在塘埂邊。
這一塘魚的個頭就太紮眼了，得趁早出貨。
他兜裡的手機震了起來。
屏幕上一串號碼是郭倩的。
“周成，問你個事。那天給我爹宴席送魚的，是哪個攤主？”
周成回答。
“李叔，鎮上菜市場賣活魚的老李。”
“那魚從哪進的貨，你曉得不？我爹辦席那天，我有事沒趕上，一口沒吃著。”
“今兒晌午，我把剩的那條蒸魚熱了熱，一筷子下去，鮮得邪門！”
“我養的。”
幾秒後，郭倩的聲音才重新傳來。
“那魚……真是你養的？”
周成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
“嗯，我的魚塘。”
“我說呢！”郭倩在電話裡笑了一聲，那笑聲聽著有點飄。
“我三叔公、四嬸子，連我二堂哥那種挑剔鬼，吃完都拍大腿。”
“說這魚肉質緊實，鮮味回甘，跟市麵上那些飼料催出來的完全兩碼事。”
“他們都猜，能養出這種魚的，肯定是哪個隱世的水產大佬，手裡捏著獨門養殖技術。”
“周成，你可真沉得住氣。”
周成剝開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嘎嘣脆。
獨門技術？算是吧。
靈氣滋養的魚，跟普通飼料魚，當然不是一個物種。
“魚是我的，技術也是我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郭倩再次開口時，嗓音裡的輕佻少了些，多了點別的東西。
“行，我知道了。”
“你下午有空沒？來縣醫院一趟，我這邊有份合同，專門跟你簽的。”
“什麼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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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供魚合同啊！”郭倩語氣理所當然。
“價格嘛，比市場價高兩成。”
“你隻管養，銷路我幫你打通一部分。”
“至於帝豪酒店那邊，他們王師傅昨天還跟我爸念叨，問送魚那小夥子怎麼沒影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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