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然後她站起來。

沒站穩，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蕭赫伸手扶了一把。

陳如兒的膝蓋重新彎下去，直直跪在蕭赫麵前，額頭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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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兒願畢生追隨殿下。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蕭赫的手還懸在半空。

“起來。”

“殿下若不答應，我就跪在這裡。”

蕭赫盯著她的後腦勺。

這女人從被抓進來到現在，拿刀抹脖子、護著芸兒擋刀、眼睜睜看著丫鬟死在麵前……一路下來，沒崩過。

現在跪在這裡，也不是崩了。

是做了決定。

“我可以替你報仇。”蕭赫把手收回來。“但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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