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睡。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沒有翻開。聽見他進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回來了？”
賀燼：“嗯。”
溫黎：“鄭葉找你麻煩了？”
賀燼在玄關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溫黎：“李男跟我說的。”
賀燼沒有接話，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溫黎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賀燼：“沒事。”
溫黎：“那他問了你什麼？”
賀燼：“問邢薇薇的事，問趙四的事，問我們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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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你都怎麼回的？”
賀燼：“該怎麼回就怎麼回。”
溫黎看著他：“你跟他說話的時候，累不累？”
賀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問我累不累了？”
溫黎被問住了。她低下頭翻了一頁書，沒有回答。賀燼也沒有追問。兩個人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窗外有風聲，像是什麼東西正在遠遠地離開。
賀燼站起來：“我去洗澡。”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溫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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