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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溫黎回了溫家。
她到的時候溫母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溫柏在客廳看文件，看見她進來抬頭說了一句：“來了。”
溫黎換了鞋走過去：“哥。”
溫母從廚房探出頭來：“黎黎快去洗手，馬上開飯。”
溫黎洗了手坐到餐桌邊，溫母端著一盤菜出來放在桌上，都是她愛吃的。
溫母坐下來之後看了她一眼：“氣色比上次回來好一點了。”
溫黎：“最近沒熬夜。”
溫母給她盛了一碗湯：“那就好，多喝點。”
溫黎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溫柏坐在對麵沒說話，但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溫母忽然問了一句：“你那個新項目，順不順利？”
溫黎：“順利，下周就正式開始了。”
溫母：“那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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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又開口：“黎黎，你離婚的事都辦完了，以後有什麼打算？”
溫黎：“先把項目做完再說。”
溫母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吃完飯溫黎幫溫母收了碗，溫母在廚房洗碗的時候她站在旁邊擦盤子。溫母隔著水聲說了一句：“你爸前幾天問起你了。”
溫黎：“他說什麼了？”
溫母：“沒說什麼，就是問你現在怎麼樣。”
溫黎擦盤子的手停了一下：“我知道了。”
她把盤子擦完放回架子上，然後走出廚房。溫柏在客廳等她，見她出來了說了一句：“媽跟你說什麼了？”
溫黎：“沒說什麼。”
溫柏看了她一眼：“黎黎，爸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溫黎：“我沒擔心。”
溫柏沒再問。
她從溫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溫柏送她到門口，她回頭說了一句：“哥，你回去吧。”
溫柏：“到了給我發消息。”
溫黎：“好。”
她打車回公寓的路上收到一條消息，是李男發來的：“黎妹，燼哥說你今天回溫家了，讓我問你到家了沒有。”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字：“嗯。”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靠著車窗看著外麵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不知道賀燼是怎麼知道她回溫家的，但她沒有問。
回到公寓之後她換了鞋，把包放下，去廚房倒了杯水。她坐在沙發上喝了兩口，然後打開手機翻了翻消息。沒有新的。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溫柏發來的：“到了就好。”
溫黎回了一個“好”。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下來。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今天飯桌上溫母問的那句話——“以後有什麼打算”。她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好，慢慢睡著了。
周一早上溫黎到工作室的時候，呂澤已經在會議室裡準備材料了。
孫宇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時間：“黎黎，啟動會九點半開始，甲方那邊的人應該快到了。”
溫黎把資料放在桌上：“知道了。”
九點半的時候會議室門開了，進來的是周先生，身後跟著一個她沒見過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整齊的襯衫，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周先生介紹：“這是小陳，以後項目的日常對接由他負責，我這邊統籌。”
溫黎點頭：“好。”
小陳坐下來，把資料翻了一遍，問了幾句進度的事，溫黎一一答了。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啟動會結束。
周先生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對溫黎說了一句：“溫小姐，賀總讓我轉告你，趙四那邊最近有人出來活動，你出入注意安全。”
溫黎站在原地，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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