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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溫黎都在跑新項目的現場。
每天早上去工作室開個短會，然後跟呂澤一起跑社區做回訪，下午回辦公室整理資料。
節奏不算慢，但比鬆皓那會兒舒服很多。沒有人在背後盯著她，沒有人在會上當眾壓她，也沒有人發匿名消息。
周四下午溫黎從現場回來，坐在工位上整理訪談記錄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蔣婷婷發來的。
“溫黎，我哥住院了。”
溫黎拿著手機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沒有回那條消息，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整理記錄。
整理了兩頁，她重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蔣婷婷沒有再發新的。
她想了想，回了一條：“怎麼了？”
蔣婷婷回得很快：“胃出血，昨晚送進來的，現在穩定了。”
溫黎看著那四個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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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整理記錄，弄了大概十分鐘之後她站起來接了杯水，回來的時候把最後一頁記錄打完了。
她合上文件夾，收拾東西準備走。
站起來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手機，蔣婷婷沒有再發消息。
她把手機放進口袋，拎著包下樓。
在門口停了一下。街對麵沒有車。她往地鐵站走了。
那天晚上溫黎回到家之後熱了一碗飯吃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她翻到蔣婷婷發來的那條消息，看了一會兒，沒有回複。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李男發來的：“黎妹，燼哥住院的事你別擔心，已經穩定了。”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字：“嗯。”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下來。
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一件事——賀燼住院了，蔣婷婷告訴了她，李男也告訴了她。但沒有一個人是從賀燼那裡直接知道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好，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溫黎到工作室的時候，呂澤已經在位子上了。
他遞了一份早餐給她：“學姐，今天甲方那邊沒什麼事，我們下午去現場就行。”
溫黎接過早餐：“行。”
她坐下來吃早餐，吃完打開電腦把昨天的記錄過了一遍。弄到中午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是蔣婷婷發來的。
“溫黎，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來醫院看一下他？”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想了想，回了一條：“他不缺人看。”
蔣婷婷：“他誰也不讓來，病房裡就他一個人。”
溫黎沒有回。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整理資料。弄了一會兒之後她站起來接水，回來的時候把下午要帶的材料準備好，然後跟呂澤出了門。
下午跑完現場回來，溫黎坐在工位上把記錄整理完，收拾東西準備走。下樓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街對麵，沒有車。她往地鐵站走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停下來，站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翻到蔣婷婷發來的那條消息，看了一遍，然後鎖屏放回了口袋。
她沒有去醫院。
她繼續往地鐵站走了。
回到家之後她熱了碗飯吃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她翻到李男昨天發來的那條消息，又翻到蔣婷婷今天發來的那條，看了一會兒，退出來。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溫柏發來的。
“黎黎，賀燼住院的事你知道嗎？”
溫黎回了一個字：“知道。”
溫柏：“你去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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