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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黎到工作室的時候，孫宇已經在群裡發了今天的任務安排。
她把包放下，打開電腦看了一眼，今天主要是整理上一階段的訪談數據，不用去現場。
她坐下來開始乾活，弄到中午的時候呂澤下樓買了兩份飯回來，兩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吃。
呂澤吃了一半抬頭看她：“學姐，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溫黎：“沒有，睡得挺好的。”
呂澤：“你眼睛下麵有黑眼圈。”
溫黎沒有接話，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她把飯盒收了，繼續整理數據。弄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是蔣婷婷發來的。
“溫黎，我哥在家休養，我給他送飯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沒有回。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乾活，弄了大概十分鐘之後她拿起手機回了一條：“他有醫生，不用我打。”
蔣婷婷沒有再發消息。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溫黎把數據整理完了，收拾東西準備走。下樓的時候她在門口停了一下，街對麵沒有車，路燈剛亮。她往地鐵站走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是李男發來的。
“黎妹，燼哥讓我跟你說一聲，他沒事了，讓你不用管。”
溫黎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字：“嗯。”
回到家之後她熱了碗飯吃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她翻到蔣婷婷下午發來的那條消息，看了一會兒，退出來。她又翻到李男發來的那條，看了一遍。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亮了一下，是溫柏發來的。
“黎黎，賀燼出院了，你知道了嗎？”
溫黎回了一個字：“知道。”
溫柏：“他沒找你吧？”
溫黎：“沒有。”
溫柏：“那就好。”
溫黎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下來。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一件事——蔣婷婷讓她打電話，她沒有打；李男讓她別管，她也沒有管。但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好，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溫黎到工作室的時候，孫宇說甲方那邊臨時有個會，讓她去一趟。
溫黎收拾了材料出了門。到了甲方辦公樓的時候她在大廳裡碰到了周先生，周先生跟她打了個招呼：“溫小姐，今天這個會是關於下一階段進度的，你那邊材料帶齊了？”
溫黎：“帶齊了。”
周先生點了點頭，帶她上了樓。
會議開了大概一個小時，主要是定下一階段的調研節點和交付時間。溫黎坐在桌子一側，對麵是甲方那邊的幾個人，周先生坐在中間。會開到一半的時候會議室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溫黎抬頭看了一眼，是賀燼。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臉色比之前白了一些，但精神還行。他走進來在桌子另一端坐下了，沒有看她。
會議繼續。
賀燼全程沒有說話，隻是翻了幾頁桌上的材料。會開完之後其他人陸續走了，溫黎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賀燼還坐在原位沒有動。
周先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溫黎一眼，沒有說什麼，先出去了。
會議室裡隻剩他們兩個。
溫黎把材料收進包裡，拉上拉鏈，準備走。
賀燼開口了：“你最近忙嗎？”
溫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還行。”
賀燼：“新項目順利嗎？”
溫黎：“順利。”
賀燼：“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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