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劍的名字江行舟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聽得懂？”
“聽不懂啊。”受傷的兔子說，“但它那個樣子，一看就是不想走。”
劍立刻上下晃了兩下。
這次晃得特別用力還帶起了一陣小小的風，桂花樹的葉子又落了兩片。
阿青跳了一下。
“它剛才肯定是點頭了，它聽懂我們說話了。”
“它能聽懂人話，公子，它真的很想跟著你，你就讓它跟著吧。”
“我跟這一把劍又不熟。”
劍聽到這句話，猛地往前飛了半尺，劍柄直接湊到了他的手邊。
那個動作快得很但是到離他手還有一寸的位置又猛地停住，就那麼懸在那兒等著。
“它還知道分寸。”江行舟看著懸在自己手邊的劍柄，“知道不能直接塞進我手裡，還停了一下。”
劍輕輕顫了一下。
“但我還是不想拿。”江行舟說，“你這麼大一把，我又不舞刀弄劍的，拿著你走路多礙事。上街別人還以為我要去砍誰。”
劍懸在那兒，沒晃也沒動。
然後劍身忽然震了一下，頻率跟之前都不一樣。
這一次沒有耷拉劍尖，也沒有左右搖頭，而是定定地懸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江行舟看著它那副樣子，忽然起了玩心。
他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彎了一下。
“除非你能變個樣子。”
劍的嗡鳴聲停了一瞬。
“你看，你要是這麼大一柄劍，我拿著不方便。你要是能變成個扇子什麼的，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身後兩隻兔子同時發出一聲了疑惑“啊？”
“扇子？”阿青歪著腦袋，“劍怎麼能變成扇子？劍是劍，扇子是扇子，這兩樣東西完全不一樣。”
受傷的兔子也輕聲說：“從未聽過劍能易形。便是神器也隻是威力驚人，也從未有過變化形態的傳說。”
“我就是隨口一說。”江行舟攤了攤手，“變不了就算了，不強求。反正我一個人走路也用不著帶什麼......”
江行舟話還沒說完。
劍身猛地亮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從劍身內部透出來，雖然並不刺眼但還是讓人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隨之光散了。
一柄扇子懸在空中。
不是那種很大的摺扇，大小剛好夠一隻手握著。
扇骨是暗金色的，跟之前的劍身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材質。
扇麵上是一幅水墨山水，雲霧纏繞著山峰，山腳下有一片桃林，畫得極為精細。
江行舟盯著那片桃林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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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圖案......”他伸手把扇子從空中拿了下來。
扇子入手的那一下，掌心傳來一陣很輕微的振動。
那振動跟之前劍身的嗡鳴是一樣的頻率，帶著一種從他腦子裡掠過就能直接變成意思的情緒。
“怎麼樣怎麼樣？”扇子在問他。
它不會說話但是它的振動、它散發出的靈氣波動，甚至它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的扇骨，全都在表達這個意思。
江行舟把扇子打開。
扇麵展開的時候，那幅山水畫完全鋪開，近處是桃林，遠處是山，雲霧流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畫麵裡的雲霧在他打開扇子的那一瞬間動了一下。
“還挺好看。”他把扇子翻過來看了看背麵。
背麵也有畫，畫的是他剛才站著的那片空地還有宅子的一角，桂花樹的枝丫從畫麵邊緣伸出來一小截。
“這畫的是現在？你什麼時候畫的？”
扇子輕輕振了一下，意思大概是“剛才”。
阿青踮起後腿，兩隻前爪搭在石凳邊上，使勁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扇麵。
“真的變成扇子了。一把劍就這麼變成扇子了。我就眨了個眼的工夫。”
受傷的兔子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扇麵。
“這畫好生精巧。這桃林……怎麼看著有幾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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