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它確實對你特別親近。靈獸破殼之後會對第一個看到的生物產生本能的好感。不過它睜開眼睛之後先看了阿木又看了我，最後才看前輩。”
“按理說刻印的對象應該是第一個看到的，但它明顯更親近前輩。這說明它不是因為刻印才親近前輩的，而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它就是更喜歡你。”
阿木在旁邊猛點頭然後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用一種異常鄭重的語氣說：“公子，我們養它吧。”
“它這麼小，總不能把它扔回林子裡去吧。而且它這麼可愛又這麼乖。”
“你連它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說要養。萬一它忽然長大了變成一條吞雲吐霧的巨蟒，把院子裡的鬆樹都纏倒了，仙鶴到時候都跟你拚命。”
“不會的，它還這麼小，你看它拱你手心的樣子。”阿木伸出手想摸摸小白蛇的尾巴尖，手指剛伸過去又縮回來，先看了看江行舟的臉色。
小白蛇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說它。
它從江行舟掌心裡擡起腦袋，吐了吐信子然後又把腦袋擱回去了。
“它應該就是高階靈獸。”紀九把目光從小白蛇身上收回來，認真地分析道，“妖獸幼崽破殼之後會本能地攻擊周圍一切活物，哪怕是最低等的妖獸都會咬人。”
“但是它完全沒有攻擊性，而且它的靈力波動很純凈，沒有任何妖氣。不過靈獸本就極為稀少，現在大部分人都是與妖獸契約的。”
“妖獸雖然不如靈獸聰慧但是勝在數量多、馴化門檻低。還有極少部分大能能與妖修締結契約。”
“不過妖修是真正的妖族，有自己的靈智和意願和妖獸完全是兩回事。至於靈獸契約，我在藏書閣的典籍裡隻見過幾例記載。”
“這條小白蛇如果真是靈獸而且還是高階靈獸，那它的價值......”他停了一下，看了江行舟一眼，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阿木聽完紀九的話更興奮了，轉身對著江行舟兩隻手都攥成了拳頭，聲音比剛才又高了幾分：“公子你聽到了嗎，小九哥說它是靈獸。”
“靈獸可是最稀有最珍貴的那種比妖獸厲害多了。而且它這麼喜歡你，從破殼之後就一直看著你，現在還賴在你手心裡不走。”
“公子你要不就乾脆跟它締結契約吧。”
“這麼小，契什麼約。牙都沒長齊，連塊肉都咬不動，契約了能幹什麼？讓它幫我扇扇子？”江行舟低頭看了看還在他掌心裡拱來拱去的小白蛇。
“公子說得也對，那就先養著，等它長大一點再說。靈獸成長起來很快的，說不定過幾個月就能跟公子一起打架了。”
阿木現在已經在腦子裡自動補全了以後會變厲害的劇本。
阿木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就往廚房的方向跑，跑了兩步又轉回來問江行舟：“對了公子，蛇吃什麼？我去夥房給它找點吃的。”
“它剛出生，是不是應該喝奶啊？不對不對，蛇是喝奶的嗎？小九哥，蛇喝奶嗎？”
“蛇不喝奶。剛出生的幼蛇吃昆蟲或者切碎的肉末，不過靈獸的話我也不太確定。”
“那就吃肉吧，我去夥房看看有沒有多餘的肉末。”
阿木說完就跑出去了。
紀九看著阿木跑遠的背影笑了笑，轉回頭對著江行舟作了一揖。
“前輩，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淩崖峰了。後麵還要整理準備出發去九幽皇城，師父說出發前要檢查所有人的裝備符紙。”
“這條小白蛇前輩先照看著，我回去之後也幫前輩查一查靈獸相關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來歷。”
“行，你去吧。路上小心點。”江行舟拿扇子朝他揮了揮。
“好的，前輩。”紀九拍了拍懷裡的符紙，又對著江行舟作了一揖，轉身走出院門。
江行舟手裡的小白蛇已經從他掌心裡鑽出來，正順著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爬。
它的尾巴尖輕輕纏著他的無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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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這條還沒他手掌長的小東西，拿食指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
小白蛇被他點得往後縮了一下然後立刻又往前湊，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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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外麵又響起腳步聲。
阿木端著一個碟子跑進正堂，碟子上放著幾小片切得很細碎的肉末。
有雞肉也有豬肉，大概是夥房晚上備菜剩下的邊角料。
“公子，我拿到了。夥房的師兄說這些肉末本來是明天早上做肉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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