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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工廠，就看到個熟人騎著自行車趕到。
“衛老板？”這人打了個招呼，喜笑顏開。
衛安詫異看去，跟麻稈一樣消瘦的身影，一身中山裝，不是萬股長是誰。
“萬股長，跑業務剛回來？”
“哈哈。”萬股長推了推眼鏡托，客氣道：
“小業務，小業務。”
他看著衛安，指了指大門，問道：
“衛老板有事？”
“有點，晚點想見見廠長。”衛安說道。
“那是得晚點，廠長不在。”萬股長放好自行車，隨即熱情道：
“既然來了，那就去我那坐會吧，廠長來了你再去見他。”
衛安想了想，乾脆點頭：
“行。”
兩人進了工廠，這會車間還忙碌著，衛安還看見上次和他對接乾繭的人衝他倆點了點頭。
“那是呂主任，管廠裡兩個車間。”萬股長介紹了一句。
衛安點頭，他當然記得。
上到二樓，一個幾乎沒什麼裝修的辦公室裡。
“哈哈，見笑了，我這一直在外麵跑，倒是很少回來。”萬股長給兩人倒了水解釋道。
“估計廠裡最辛苦的就是你了吧。”衛安玩笑道。
“沒有沒有，工人比我辛苦。”萬股長連連擺手。
簡單寒暄過後，萬股長輕咳一聲，問道：
“衛老板，你是要承包廠裡的處理車間嗎？”
衛安一愣，隨即反問道：
“怎麼這麼問？”
“申請不都打上去了嗎？”萬股長笑了笑回答，但見衛安麵色不對，隨即收斂了笑意，有些奇怪問道道：
“昨天那個承包申請不是你的？”
衛安這會何止是麵色不對，心跳都差點停了一拍。
連忙穩住心態，他才一副平常的模樣問道：
“昨天的申請？”
“對啊。”萬股長摸了摸下巴，說道：
“我聽吳會計說廠長對你印象挺不錯的，還邀請你承包車間，下意識就以為是你了，畢竟你簽合同和這個申請幾乎是前後腳……”
見衛安有些皺眉，萬股長有些意外，隨即沉思片刻，臉上露出笑意，問道：
“衛老板，你有想法？”
衛安這時也是十分意外，既意外有人先了他一步，也意外劉廠長竟然對自己印象不錯。
至於吳會計，應該就是那個老財務了。
“劉廠長問的時候沒有。”衛安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現在確實有了。”
他想了想，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問道：
“廠長今天不在，不會就是去處理這事了吧？”
“怎麼可能。”萬股長擺擺手，說道：
“是去和紡織廠談生意去了。”
衛安稍微放心了些，點了點頭，那就還不一定，說不定還有機會。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點開了情報係統。
雖然已經刷新了，但沒記錯的話，先前他似乎看到過一條情報，是關於繅絲廠工人的……中和街？
當時和適合釣魚的水庫一起刷新出現，不過被他直接忽略了。
想到這，衛安主動問道：
“萬股長，廠裡缺工人嗎？”
“工人？”萬股長愣了一下，疑惑問道：
“衛老板你要塞人進來？工廠是隻要熟練工的。”
“熟練工缺的多嗎？”衛安又問。
萬股長想了想，點了點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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