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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馮曼表情很快恢複正常，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衛安則笑了笑，繼續拋竿。
馮曼眼皮微不可察跳了跳，發現衛安似乎是真的想讓她來回跑著取魚。
有些頭疼的看了眼薑叔，發現他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對她看來的視線，薑同擺擺手，問衛安道：
“小夥子，你在惠生已經開始這樣做了嗎？”
一直關注著這位大佬的衛安轉過來，搖頭道：“沒呢，不過我有這個打算。”
確實沒，或者準確說是還沒來得及。
他確實有想法，但本來的打算是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再去廠裡看看情況。
至於這兩個方法，第一個沒什麼特殊的，腦子靈光一點就行，第二個則有點卡點了，也是不久前才下發的文件，允許地方國企工廠實行類似後來的績效工作製。
對現在的人來說當然算是開先河，甚至不一定走得通，但對衛安來說這可太熟悉了。
與他而言，和掛靠一樣更多是後來者的視角和經驗讓他確定這麼做沒有問題，在薑同和馮曼眼裡則完全是能力的體現了。
而薑副縣長的問題，則明顯是——你有這個眼光，但有沒有這個魄力呢？
衛安的答案是，有。
“我承包的畢竟是立繅車間，雖然技術和生產我可以放手不管，但人事穩定和績效發放都是我準備拿在手上的關鍵點，不然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衛安簡單說道。
“嗯，是應該這麼做。”薑同思考片刻，讚同道。
隨即兩人便以國企的人事為切入簡單聊了聊。
說是聊，其實更像是衛安在動腦筋，薑同隨口接下，很快就讓衛安有了當時和老丈人聊天的感覺，來自專業性的碾壓。
衛安的知識儲備還是不夠，畢竟原身隻是高中畢業，畢業後也一直混跡在機械廠基層，後來還乾脆被清退了。
很快，薑同也似乎有了數，自然的轉移話題到釣魚上。
直到這時，在一旁聽得半懂不懂的馮曼才加入了進來，嗯，在這短短一會，已經幫衛安取了兩次魚。
說實話，要不是副縣長在麵前，看著一個不亞於張雪寧的美女在自己眼前裝作滿不在乎，實際羞恥心拉滿，牙都快暗搓搓咬碎的模樣來回跑幫自己取魚，完了自己還不用動隻需要張張嘴，其實還是相當享受的。
又過了一會，深知過猶不及的衛安便拍拍屁股準備起身離開了。
“不釣了？”馮曼下意識問道，隨即覺得自己語氣有些太明顯，臉上有些發窘。
“夠我回去做個湯了，下次再來吧。”衛安笑道，提了提手裡的魚。
因為沒帶個盆盆框框的，隻能找了野草從魚嘴裡穿起來。
個頭都不大，數量倒不少，也確實隻夠燉個湯的。
今天的主要目的也算達成了，在薑同麵前留下了印象，順便也算擴充了一波人脈。
雖然馮曼看著還是有些嫩的樣子，但明顯是思維沒扭轉過來，能力還是很夠的。
道了別，正要離開，馮曼看著衛安不緊不慢的樣子，忽的冒出個想法。
先前不是想從省裡找顧問嗎，乾嘛不問問這人？
至少從目前來看，薑叔也很認可他的能力……
想到這，她喊了一聲衛安的名字。
“嗯？”衛安停步看向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副縣長。
什麼意思？
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意外，結果馮曼卻有點卡殼，因為她發現……衛安大概率也不會答應乾什麼莫名其妙的顧問啊，就算按頂格開工資，也不過就是一兩百的事，能自己承包車間的人哪裡還會乾這個。
她有些猶豫，但又不想放棄這個合適的人選，無意間，她看向一旁看戲的薑同，腦子一轉，一句話順口就說了出來：
“衛安，我要再和你打個賭！”
“什麼？”衛安這下是真的有些愣住了，“賭什麼？”
“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馮曼瞬間捋順了思路，當即說道。
給你個賺錢機會嘛，肯定不算過分的。
衛安沉思片刻，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算是合格了。
轉念一想，和這女人打好關係確實也不算壞事，便點頭道：
“怎麼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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