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出了道題。”
孫正儒從圈椅上站了起來，拐棍撐著地麵，手臂上的筋跳了兩下。
孫正儒：(Ꙩ⌓Ꙩ)
“老臣確實不知此事，老臣禦下不嚴，罪在老臣。”
殿門口傳來趙安的嗓音。
“啟稟陛下，殿外有三十七名學生家長聯名呈遞請願書，請求嚴查毒害蘇教諭一案。”
永寧帝的手掌在禦案上攤了一下。
“傳進來。”
趙安捧著一卷帛書走進來遞到了禦案上，帛麵上密密麻麻按了幾十個紅手印。
永寧帝掃了兩眼，手指頭在那些手印上劃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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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鐵山，溫廷安，楊副將，清平縣訓導，蘇州學政，黔州縣令……”
他把帛書合上了。
“文臣武將平民百姓都站在了一個人那邊，朕若不查個水落石出，這些手印朕交代不了。”
他站了起來。
“大理寺限三日結案，劉秉文依律論處，國子監全麵自查，孫卿親自主持，朕要看整改的折子。”
孫正儒彎了腰，拐棍在地麵上杵了一下。
“老臣遵旨。”
散朝的時候溫如玉從殿門口走出來，沈虎頭靠在甬道的石柱上，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
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條線往上歪了半截。
“如玉，你剛才那句百年之後的後人會怎麼看，把第三排那個禦史的脖子都嚇縮回去了。”
溫如玉把奏疏卷好了塞進了袖口裡。
“虎頭哥，先生還在床上躺著呢，這些話不說誰說。”
虎頭從石柱上直起身來，一巴掌拍在如玉肩膀上，差點把人拍矮了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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