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老夫行醫三十年不敢輕下斷語，過五天我再來複診，屆時便知。”
腳步聲從走廊上碾著石板走遠了。
顧嬤嬤掀簾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褶子鬆了半截，兩隻手在圍裙上搓了三圈。
蘇青青靠在枕頭上，手掌擱在腹部。
“嬤嬤，他跟你說什麼了？”
顧嬤嬤把方子折好塞進了圍裙口袋裡，在床邊坐了下來。
“說你氣血虧得厲害，得好好養著。”
蘇青青的手指頭在衣襟布紋上碾了一圈。
“就這些？”
顧嬤嬤的手掌在膝蓋上拍了一下。
“就這些，別的等五天後大夫來了再說，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躺著，教案的事讓小魚兒和映月分著盯，你少操一天心天塌不下來。”
蘇青青的手從腹部挪到了被沿上，手指頭在被麵的針腳上摩了一道。
“嬤嬤，楚暮寒在涼州，我不在的時候京城這頭得有人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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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嬤嬤從凳子上站起來，手掌在蘇青青肩膀上按了一下。
“趙承煜不是天天往書院跑嗎，讓太子殿下幫著盯幾天，那孩子精著呢。”
蘇青青靠在枕頭上，嘴角那截弧度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裡撐了出來。
蘇青青：(ᵕ꒳ᵕ)
“讓太子幫我盯教案，傳出去又得有人說我拿儲君當苦力了。”
顧嬤嬤把被角掖了一下。
“誰愛說誰說去，我管不了別人的嘴巴，我隻管你這條命。”
她轉身往門簾外麵走了，腳步到了走廊上頓了一下，手掌按在門框上。
“蘇丫頭，你自己好好摸一摸，身上有沒有哪裡不對勁的。”
蘇青青的手掌在腹部擱了一下，手指頭透過衣襟的布料在小腹上按了兩圈。
顧嬤嬤的腳步碾著走廊往灶台方向去了，走了兩步嘴裡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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