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強攻山寨轟！轟！
迫擊炮彈接連砸在寨牆內外。碎石和凍土被掀上半空，又劈裡啪啦地落下來，砸在崖壁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寨門內側的乾草堆被點燃了，橘紅色的火舌舔著房簷往上爬，整座山寨都籠罩在忽明忽暗的光影裡。
潛入的突擊隊員拉響手雷後，立刻架槍掩護。攀著繩索的死士們正沿著崖壁快速上升。
一發照明彈“咻”地拖著尖嘯升空。
寨牆上方的夜空驟然炸開一團刺目的白光，在所有佩戴夜視儀的隊員眼前同時過載——綠油油的視野在零點幾秒內被燒成慘白、光電管飽和、刺痛感像針一樣紮進眼底，視網膜上隻剩下一團燒灼的殘影。
隻這短暫一剎，側上方碉堡裡的輕機槍便響了。
噠噠噠——火光從射擊口炸了出來。
子彈從高處斜切下來，密集地打在山坡上。幾名正攀在繩索上的士兵身上濺出血霧，有名死士直直栽下山去。其中一個隊員頭盔上“砰”的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一黑，手無意識地鬆開，整個人往後仰倒。
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手猛地拽住了他的戰術胸掛，硬生生將他拉住。
白刃死死抓著對方，在對講機中厲聲下令：“上麵的別愣著！開火！壓製對麵機槍，往上爬！”
那名隊員短暫眩暈後迅速清醒，死死抓緊繩索。
攀爬中的死士們咬緊牙關加速上攀。半山腰寨牆外圍，幾名已經就位的死士從掩體後探出半邊身子，對準那個噴吐火舌的機槍口就是一梭子猛掃。
子彈密集地貫入碉堡射孔，對麵的火力驟然一滯。
“快快快！”
崖壁上的隊員趁著這片刻的間隙加速上攀。
第一個翻上崖頂的隊員單膝跪地，負責接應的隊員一把將其拽了起來，指了個方向，說道：“那個是機槍眼！更遠處是第二道圍牆，牆後有人影。右側有一條通往內院的窄巷，待會直接往裡沖。”
第一名隊員側身讓出攀登口，朝下方打了個手勢。第二名、第三名隊員緊跟著翻了上來，眾人將後續隊員一個個拉上崖頂。
才喘了一口氣，手指還是僵的，隊員們就立刻抄起了背上的槍。
此時他們距離山寨內牆已不足二十米，牆頭上站著的就是土匪。
這二十米中間橫著三道坎，呈之字形往上通往內牆大門，沒有任何掩體。
每一道坎都是三人多高的斜坡，用石磚壘成，完全暴露在寨牆斜側上方的火力範圍內；第三道坎上方就是兩人高的夯土青磚內牆，土匪正在上麵朝他們射擊。好在藉助第三道坎和第二道坎形成的視覺盲區，他們才沒有直接暴露在火力下。
突擊隊長白刃立即命令道：“煙霧彈！火力封住機槍眼！”
幾枚發煙罐朝著隊伍進攻方向右側斜切位置的那個機槍堡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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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煙罐被甩出去，在空地上翻滾著噴出濃白的煙幕。四氯化鈦煙霧迅速膨脹，在空地上拉起一道灰白的屏障。
接應組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朝著那缺口——也就是機槍眼——射擊，壓製裡麵的射手。
寨牆上的土匪由於天色太暗，伸手不見五指，失去了目標，開始朝突擊隊的方向亂打。子彈在煙幕中穿出一個個渦旋，但全都打在了空處。
而下一刻，回敬他們的是密集如爆豆般的槍聲。
——
山寨內院裡，火光搖曳，照得人臉發燙。偏房被炮火點燃，半邊院子都在火光的籠罩下，把那麵土牆上的裂縫照得清清楚楚。
而這半邊，卻依舊籠罩在陰影中。
劉小刀的臉被火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手握一柄鬼頭大刀，腰挎盒子炮的，劉小刀聽著這密集的槍聲。
腳步繼續加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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