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能再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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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這是你做的？”虞願的聲音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顫抖。
秦憶辰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頭也沒抬：“嗯。”
“你親手做的？”
“嗯。”
虞願盯著蛋糕看了好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起了附在盒子裡的塑料小叉子。
第一口。
草莓連同下麵的奶油一起被送進嘴裡。
虞願的眼睛眯了起來，嘴巴慢慢地嚼，嚼了不知道多少下，才舍得咽下去。咽下去之後，他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好吃嗎？”秦憶辰問。他的語氣很隨意，但視線已經從文件上移開了。
虞願猛地坐直，用力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好吃！超級好吃！比食堂的提拉米蘇好吃一萬倍！”他又挖了一叉子，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繼續說，“寶寶你怎麼什麼都會啊，學習好，長得好，做蛋糕也好，你還是人嗎？”
秦憶辰：“……謝謝誇獎。”
虞願吃得很快，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小蛋糕本來就不大，他吃了五六口，盤子裡就隻剩一些奶油碎屑了。
他把碎屑也刮乾淨，送進嘴裡，然後把叉子放下，看著空空的盤子，露出了一種幸福的表情。
接下來卻陷入了空虛，這麼快就吃沒了。
“吃完了。”
他的聲音有些惆悵。
秦憶辰看著他那個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
“虞願。”
“嗯？”
“這是你這周的第三個蛋糕了。”
虞願眨了眨眼：“……是嗎？”
“甜食吃太多了對身體不好。”秦憶辰的語氣很認真，“這個月不能再吃了。”
虞願的眼睛瞪大了。
“這個月？”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今天才十四號！這個月還有半個多月！”
“嗯。”
“半個月不吃甜食？”
“嗯。”
虞願的嘴巴撅了起來，撅得可以掛油瓶。他看著桌上那個空空的蛋糕盒，又看看秦憶辰，再看回蛋糕盒，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憋出了一個字：“……好吧。”
那個“好”字說得又輕又短，像一隻被沒收了小魚乾的貓，委屈巴巴地縮在角落裡，不敢反抗，但心裡在流淚。
秦憶辰看著他那個樣子，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他想起剛才虞願吃蛋糕時的表情——那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讓人看了也會跟著開心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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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奪這種滿足感，他心裡其實也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半個月不吃甜食又不會怎樣。
會怎樣呢？虞願會不高興。虞願不高興的時候，不會發脾氣，不會摔東西，隻會把嘴巴撅得老高，然後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你，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像現在這樣。
秦憶辰移開了目光，繼續看文件。
虞願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忽然換了個話題。
“寶寶，明天就是周六了。”他的聲音比剛才輕快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絲甜食被沒收的餘痛，“你要回家嗎？”
秦憶辰點了點頭：“嗯，每周都回的。”
虞願知道秦憶辰每周都回家。秦憶辰的父母雖然不怎麼管他，但秦母每周都會打電話問他“這周回不回來”。
秦憶辰每次都回，沒有例外。
虞願歎了口氣。
“怎麼了嗎？”秦憶辰問。
虞願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縮在沙發裡，像一朵被曬蔫的花。他看著秦憶辰，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嘴巴又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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