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BOSS？那更是影子都沒見過。他每次隻在空間邊緣轉悠，找落單的小豬豬下手。戰術還是老一套：先想辦法搞它個「菊花殘」，削弱衝擊力和速度，再瞅準機會刺穿心臟放血，這才算完活兒。
不過，效率確實上來了。以前弄死一隻得一個多鐘頭，現在半個多小時就能搞定。一天下來，勤快點能解決四十頭左右。要是哪天能不玩這些花招，直接硬剛，那速度才叫快。所以，距離挑戰BOSS，路還長著呢。
但小豬豬給的回報是真不賴。個人空間裡已經堆了二十頭處理好的大肥豬，外加全套下水。每頭豬都是膘肥體壯，肥油一層層的，光是淨肉加骨頭，少說四百斤。這年頭沒肉票，按黑市七毛一斤算，一頭豬就值二百八，二十頭那就是五千六。
可這點錢在陳建軍眼裡都是小錢。空間裡雞鴨鵝成群，蔬菜水果堆成山，再加上那些豬下水，林林總總加起來，總價值估摸著得有五萬塊。這還沒算糧食：兩萬斤頂級大米，兩萬斤上白麵。按一塊錢一斤算，又是四萬塊。這價比外麵偷偷搞進來的，便宜了最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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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這批貨的總交易額，奔著九萬塊就去了。這筆物資對偌大個京城來說，不算太多，但好歹能稍微緩解一下眼下的緊張。審計部門也能多印點票證發下去，讓更多人能買著東西。一部分會進軋鋼廠和其他工廠的食堂，但更多的，還是會流到各個供銷社，賣給老百姓。
陳建軍對著光刻機圖紙又琢磨了倆小時，窗外天色漸亮。而此刻，從京城連夜出發的車隊，也緊趕慢趕，抵達了渤海灣邊指定的地界。
那是個已經荒廢的海邊倉庫，旁邊還有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小碼頭。不過碼頭像是新近修繕過，腐朽的木頭間釘了不少新木板，走起來穩當了不少。
車隊趕到時，碼頭上已經等了一溜人。
陳平安身後，二十多個小弟站得整整齊齊。卡車上跳下來三位，王衛國、李寶國，外加供銷社的主任。仨人走上前，王衛國和李寶國都是陳建軍的分身，跟陳平安本就是一回事，自然熟得不能再熟。簡單拱了拱手，王衛國就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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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咱這回可是調了二十輛卡車。你那貨.......夠數嗎？」陳平安沒廢話，朝身後一擺手。「搬出來。」碼頭邊他手下可不止眼前這些，倉庫裡還貓著不少呢。破倉庫大門一開，先抬出來的是一筐筐蔬菜水果，上頭還冒著絲絲涼氣，摸上去冰涼。接著是雞鴨鵝，一隻隻凍得硬邦邦的。
這對陳建軍來說太簡單了，小世界裡動個念頭就成。這麼處理也合理，畢竟得像是「遠道走私」來的嘛。然後就是重頭戲了。二十頭大肥豬被吭哧吭哧抬出來的時候，車隊那邊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有專人上前檢查。東西雖然凍著，但肉質沒得說，保存得極好，跟剛宰的沒兩樣。還有一大堆豬下水，也洗得乾乾淨淨，凍得結實。
「今兒東西不少。」陳平安語氣平常，「這種四百斤往上的肥豬，整二十頭，下水配套，都是頂好的。另外，還加了兩萬斤優質大米，兩萬斤白麵。」他淡定，對麵可淡定不了了。這回的量確實遠超之前，怪不得讓備足二十輛車。他們為此也特意備了十萬現金，估摸著該夠了。
表麵上看，這就是場普通的批發交易，風平浪靜。可暗地裡，不知道多少槍口正瞄著這兒呢。當然，主要是防著對方起歪心思。
底下人忙著過秤算錢。李寶國湊過來，遞給陳平安一根煙。「陳老板，這些東西千裡迢迢弄來，你賣這價.......不虧啊？」他這話一問，交易隊伍裡不少人都豎起了耳朵。陳平安接過煙，笑了笑。
「也就掙個油錢，基本算無本買賣。跟你們透個底也無妨，反正咱沒仇，關係還近著呢。」他吸了口煙，接著說，「當年我爹跟我爺爺，沒少劫小鬼子的運輸線，在東南埡也打遊擊，搶了不少玩意兒，好些還運回國內支援咱們在北邊抗戰。那時候，我們老陳家差點把家底都掏空了，支援陝北，金條全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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