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都是老子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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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化組堂口。
自從鐵頭無罪釋放後，村上警部就像一條餓極了的瘋狗。
他不僅加派了人手盯梢，甚至二十四小時把警車停在堂口所在的街上。
漢化組被盯死了。幾十號黑工別說出去收保護費、搶地盤。
就是平時聚在堂口二樓開個會，隻要聲音大點，村上都會立刻帶著警察以上門臨檢、懷疑非法集會的名義衝進來找茬。
這天底下的生意，最怕的就是條子天天上門。
為了破這個局。
王昆大手一揮，直接把堂口一樓那個臨街的巨大廢棄店麵租了下來。
簡單裝修後掛上招牌，開了一家正兒八經的銅鍋涮肉。
大隱隱於市。
這下，幾十號漢化組的骨乾和小弟，天天在店裡進進出出、吃吃喝喝。
在外人眼裡，這就是最正常的合法餐飲經營和員工聚餐。村上就算氣得牙癢癢，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此刻，火鍋店二樓最裡麵的大包廂裡。
支起了一口老式銅鍋。底下的炭火燒得通紅，鍋裡的紅油湯底翻滾著，散發出濃鬱的辛辣香氣。
借著這熱氣騰騰、嘈雜喧鬨的吃飯陣仗。漢化組正在開中層碰頭會。
“昆哥，這日子沒法過了！”
香港仔狠狠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
“村上那條老狗，天天派人在外麵轉悠！搞得兄弟們連出去收數都不敢大聲喘氣！”
香港仔端起一杯冰啤酒，一飲而儘：“還有那幫北棒！
請柬撕了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放出風來，說咱們漢化組要是敢碰柏青哥的生意，就直接剁了咱們的手！”
“昆哥！這要是再忍下去，咱們剛打出來的威風就全散了！”
香港仔眼睛血紅，暴躁地提出建議：“今晚！就今晚！
我帶兄弟們拿上鐵棍，去把北棒在新宿那幾家最大的柏青哥店和兌換所，全他媽給砸了！燒了！
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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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頭和林雪等人聽了，也紛紛放下筷子。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邪火，覺得這提議解氣。
王昆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涮著一塊百葉。
凍貨差點意思，下次得讓阿傑半夜守著屠宰場拿貨。
“啪！”
王昆抓起桌上的金屬打火機，毫無征兆地狠狠砸在了香港仔的頭上！
這一下極重，打火機直接彈飛到角落裡。
屋裡瞬間死寂。
“叨逼叨，叨逼叨！就你能耐了？！嗯~”
“砸？燒？”
王昆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香港仔。
“你他媽腦子裡裝的全是屎嗎？”
王昆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壓迫感，“你以為咱們是街頭那些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砸爛了場子，以後咱們喝西北風去？”
“給老子記住。新宿所有的柏青哥店，所有的兌換所。那些機器那些門麵，遲早都是咱們漢化組的財產！”
“你現在去給砸了、燒了。以後老子拿什麼賺錢？拿什麼給你們發工資？”
王昆瞪了香港仔一眼：“以後辦事給老子動動腦子，要愛惜自己家的東西，懂不懂！”
這番話把香港仔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尷尬地低著頭。
其餘人也麵麵相覷。
敲打完香港仔。
王昆轉過頭，看向坐在長桌最末尾的一個人。
太保。
這老油條被林雪帶去銀座，整整浪了一個星期。
此時的太保，雖然眼窩深陷，臉色有些發虛，但整個人卻處於極度亢奮的精神狀態中。
王昆夾了一筷子羊肉，笑眯眯地看著他。
“太保。這幾天在銀座，玩得爽嗎？”
王昆語氣和善，“要是沒儘興。我讓林雪再帶你去北海道泡個一星期的溫泉？
那裡也是別有風情的，特別是有小漁村，死了男人的寡婦，很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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