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歪著頭看他,像一隻被人丟在路邊的小貓,又像是一個好不容易等到糖吃卻被告知\"糖沒了\"的小女孩——那種委屈是裝的,但又有一半是真的。
亞洲天後拉著一個男人的衣角撒嬌——要是讓她的粉絲看見這一幕,估計整個網絡都要癱瘓三天。
林風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頭發,動作帶著一種哥哥對妹妹式的、但又比那多了些什麼的溫柔:
\"聽話。你也有我的聯係方式了,隻要閒下來,隨時都能見麵,好不好?\"
洛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他沒有騙她。
然後她吸了吸鼻子,不情不願地鬆開了他的衣角,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又無比認真的語氣:
\"那好吧……\"
她退後半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
\"但是林風哥哥,別忘了我說的話。我要嫁給你。我是認真的。\"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裡麵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站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央,站在萬家燈火次第亮起的黃昏裡,看著林風,像是在說一件她早就決定好了、永遠不會改變的事情。
林風一個頭兩個大。
但他看著洛璃那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走了\"的架勢,還是歎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拿她沒辦法的笑意:
\"知道了。聽話,先把工作做好。\"
洛璃的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麼承諾似的,然後她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衝他揮了揮手,手腕上那條星星手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然後她走了,上了那輛銀白色的保時捷,車子發動,彙入車流,很快消失在遠處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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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站在廣場的台階上,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條月亮手鏈,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轉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林風用房卡刷開了門,剛走進走廊,就看見溫以寧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
他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麵被拉開了,溫以寧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絲質的白色睡袍,腰間係著一根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的頭發散下來,落在肩膀上,黑得像墨,襯得那張臉更加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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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