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流汗，那走在廠區大路上，腰杆子都能挺得比別人直上三分。
工人們這一主動把擔子挑起來，反倒讓林晨這個最高負責人省了大心。
他基本上連保密車間的門都不用跨進去，每天的工作，就是安安穩穩地在副主任辦公室的皮軟椅上靠著，跟小秘書於海棠聊聊天，打發白天的摸魚時光。
“林晨哥……茶給你沏好了，溫度正合適。”
於海棠挪動著豐滿的身段，踩著布鞋走上前，雙手恭敬地把玻璃杯遞到了林晨跟前。
林晨畫了半天電路圖，正好覺得有些口渴，接過茶杯一仰脖子，便將溫熱的茶水給一飲而儘。
於海棠站在辦公桌旁，眼瞅著林晨把自個兒親手泡的毛尖喝了個底朝天，一張俏臉有些微微泛紅。
她用手絞著衣角，有些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小聲打聽。
“林晨哥。今早廣播裡通報的那事是真的嗎？後院放電影的許大茂和中院那個賈東旭，當真在外麵領了敵特的差事？”
林晨放下茶杯，把玩著手裡的鋼筆，淡淡地回了一句。
“案子在派出所押著呢，具體的底細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種心思不正的害群之馬，你往後在廠裡或者胡同裡，見了最好隔著大老遠就繞道走。”
“就算最後查明了不是什麼敵特，這大半夜摸進自家的庫房去撬鎖偷鋼材，作風上也早就爛透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他們倒好，行竊都把賊手伸到自個兒流汗的工廠裡來了。出事是遲早的。”
於海棠聽完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林晨哥說得極對。這兩個不長記性的蠢貨。當初那個許大茂在廠區撞見我，還成天油嘴滑舌地想約我去看電影呢。打眼一瞧就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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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一聽這話，挑了挑眉毛，帶著幾分玩味地笑笑。
“哦？那我們廣播站的一枝花，當初就沒順口答應了人家大放映員的追求？”
見林晨出言調侃自己，於海棠頓時急了，跟個踩了尾巴的小兔子一樣在原地直跺腳，兩隻白嫩的手臂慌忙擺動起來。
“林晨哥，你快別拿我抓洋相了。我怎麼可能瞧得上那種尖嘴猴腮的窩囊廢，絕不可能的事！”
“他長得那副寒酸相，走在路上都嫌丟人。他要是能有你林晨哥一半的帥氣和能耐，本姑娘當初說不定還能坐下來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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