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的領導,誰敢把這話當真。
一時間,整個車間裡裡外外。
上百道緊張而火熱的目光。
全齊刷刷地釘在了那塊正緩緩下落的大黑鐵身上。
有人瞪大了眼等著抓林晨的大洋相。
有人則是把拳頭攥得死死的。
心裡全是一把接著一把的冷汗。
而作為全場焦點的林晨。
卻自始至終跟個沒事人的鹹魚一樣,安穩靠在旁邊的紅木桌子旁。
他伸手接過小秘書於海棠遞來的一杯溫熱花茶。
湊到嘴邊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這套設計別說五噸了。
隻要等會兒把齒輪往下掛一個檔位。
拉上十噸物資那也是跟灑灑水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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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大馬路上跑的那種同類型的拉砂石料泥頭大重卡。
在那些瘋狂超載的司機手底下,哪一個後麵不拉著三五十噸的碎石。
而且那還遠不是底盤鋼梁的極限呢。
當然了,那種不要命的極限跑法極度容易讓傳動軸當場報廢。
屬於違章行為。
所以在當前的工業水準下。
林晨卡在五噸這個安全載重的紅線上。
可以說是在最嚴謹的公差下做出來的最完美壽命標準。
一個小小的五噸校準鋼。
在東風卡車的粗壯後橋麵前,連塞牙縫的分量都算不上。
就在周圍人的呼吸都快停滯的當口。
那塊黑糊糊的巨型校準大鋼材。
終於在鋼絲繩的緩緩鬆動下,砰的一聲,四平八穩地砸進了卡車的大車廂裡。
整個車間地麵的黃土地都跟著輕輕晃蕩了一下。
圍在車軲轆旁邊的廠長和十幾個小科長,嚇得怪叫。
拉著長音慌忙朝四周躲閃開來。
生怕這大鐵車承不住勁。
當場爆了車胎或者鋼梁彈飛出來,把老命交待在這。
可在滿場的慌亂中。
唯獨林晨一個人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
連腳底下的拖鞋都沒挪動半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擱。
衝著大領導笑眯眯地高聲寬慰:
“首長,大夥別慌。”
“五噸隻是它在日常跑大路時的標準安全分量。底盤下的四根大特種彈簧鋼板,這會兒連一半的彎曲度都沒壓下去呢。”
“裡麵的焊接軸承不僅不會出半點硬傷,您老人家今兒個要是有興致,甚至還能親自爬上這車廂頂,在這五噸的鐵塊子上麵給大夥跳上一支交誼舞呢。”
林晨一邊開著善意的玩笑,一邊兩條長腿一蹬。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跳上了大卡車的側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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