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擱在扶手上,滿臉老人斑在燭光下堆疊成深淺不一的褶子。
耳朵裡塞著兩團灰白的棉花,腦袋微微前傾,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龐守真看著這位老神父,心裡湧起一股真誠的敬意。
斐迪南·厄斯已經在鐵釘鎮待了很多年,比他來的時間長得多,彌撒布道引經據典、滴水不漏,他的告解溫柔體貼,讓痛苦的礦工遺孀們哭了之後覺得被主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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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裡另一位赫伯特老神甫身體已經不行了,日常教務幾乎全靠斐迪南和龐守真兩人撐著。
龐守真發自內心地認為,能在這樣一位前輩身邊學習,是純淨之主對他的恩典。
“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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