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救命藥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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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藥的侍從恭敬上交給斐迪南，臉上全是期待的表情。
“隻要他再拿出一粒這種藥，立刻記下來，誰拿了，拿了多少，什麼時候吃，全寫清楚。”
“是，神父大人。”
悠閒靠回椅背，斐迪南看著透明瓶子裡的雙色膠囊，臉上再也忍不住的狂喜：“聖心公國那邊的信，送出去了沒有？”
“已經托商隊帶走，主教大人那邊說，隻要奉獻金湊夠，可以替您向聖城遞交調任文書。”
斐迪南仰起頭，長長舒了口氣：“很好，我在這破鎮子待夠了。”
侍從低聲補充：“今年的救濟糧賬也算好了，按戶按人頭該發的數目，我們扣下七成，轉給紅門關糧商，剩下三成，摻砂石、木屑、黴麥殼，足夠發。”
斐迪南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做得不錯，你有與我一同回到聖城的資格。”
侍從名叫烏木，剛剛成年，是從金穗王國大教堂分配而來，哪裡糧食充沛，空氣清新，沒有異化獸與灰雪。
而鐵爐王國作為四大國最偏僻，最落後的國度，他同樣待得心煩，每分每秒都想著大陸中心，聖城彌賽亞的光景，聞聽此言呼吸都重了幾分：“多謝神父大人。”
斐迪南抬手，拍了拍年輕烏木的肩膀，眼神示意蹲下來。
烏木麵色為難，猶豫不定，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是心理建設還是不夠。
“嗯！？這聖城，我一個人也可以去的，年輕人，要珍稀自己緊俏的日子……”
烏木慌了，如果讓他留在這裡，真是生不如死：“神父，請原諒我的不虔誠，我這就贖罪。”
說完，他趕忙轉身蹲下……
莊重的教堂裡，伴隨著祈禱與告解聲，最高處卻藏汙納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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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木收走藥品的動作根本沒瞞住人，消息像長了腿，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鐵釘鎮。
“李大人的藥，被教堂收走了！”
西區巷子裡，劉母顧蘭英剛挑完水回來，就聽見鄰居們開始嚷嚷此事，手猛地一哆嗦，水濺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哀呼一聲：“藥沒了，我兒的腿可咋辦啊？”
“你小點聲！顧大娘！那是教堂，咱們惹不起啊！”
同樣的消息，也迅速傳到了鎮外的梯田上。
氣氛沉得嚇人，原本大家揮著鋤頭，乾勁十足，這會兒卻全停了手。
一個乾瘦老漢，滿是老繭的手直哆嗦，小聲嘀咕：“那藥沒了，以後咱們下礦，要是再有人砸斷腿，是不是又隻能等死？”
無人回複，大家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一句寬慰的話。
遠遠看見李軒從地頭走來。
藥品被收繳後，他隻稍作休息，便趕往梯田。
此事對他而言除了令人反感，並無太大影響，藥品本就不重，祖國後續還能繼續投送。
至於敢伸手的教廷，這件事就是射像周天子的第一隻箭！眼下最緊要的，仍是糧食。
直到此刻，他才察覺所有人都在看他，那些目光裡，有恐懼，有委屈，也有不敢問出口的憤怒。
李軒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安撫大家的情緒，以及告訴大家自己還有藥，隻是走到劉石頭麵前，壓低聲音：“你回去隻告訴傷員家屬，要是有人發熱、流膿，或者傷口裂開，先來找我，別亂跑。”
劉石頭急了，壓著嗓子問：“藥都沒了，大人，您還怎麼救？”
李軒笑了笑：“聽我的就行。”，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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