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哥哥家鄉可好了。”殷螢卻忍不住開了口。
李軒立刻對她眨了眨眼，殷螢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捧著餅乾認真講：“那裡地上很平，屋子到了夜裡會發光，還有吃不完的蛋炒飯。”
“蛋炒飯？”
“就是白米飯，黃黃的蛋，油香香的。”殷螢咽了咽口水，“那裡沒有教堂，人都很善良，也不會燒死女巫，宛如天國……”
晏南星看她越說越認真，忽然笑了一下：“說得你好像去過一樣。”
殷螢整個人僵住，慢慢轉頭看向李軒。
李軒扶額，這丫頭還是太實誠了。
晏南星看著殷螢，又看李軒：“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李軒沒有馬上扯謊，晏南星這人聰明，亂編容易露餡：“有些事現在不能說。”
“又是不能說？”
“不是不信你。”
“你這句話就是不信任。”：晏南星有些惱怒，橫眉冷對。
殷螢急了，連忙擺手：“不是的，晏姐姐，李軒哥哥家鄉真的很好！那裡的人會把糧食給我吃，還給我藥，還給我衣服。”
“傻姑娘，世界上沒有這種地方。”晏南星沒好氣道：“你別被李軒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殷螢急得臉都紅了。
“有！我真的吃過！”
“你吃到的東西，也可能是別人用來哄你的。”
“不是哄我！”
殷螢把剩下的壓縮餅乾掰成兩半，把大的一半遞給晏南星。
“他們給我好多吃的，不是隻給我一點點。”
晏南星看著那半塊餅乾，沒有接。
她見過貴族施舍麵包，也見過神父用半袋黴麥換走一戶人家的女兒。
白給糧食？還給一個女巫？
不可能的，她見過太多善意背後的價碼。
她寧願相信李軒是某個舊時代遺跡裡跑出來的怪人，也不信有一群人會無緣無故善待她們。
“行了。”晏南星把餅乾推回去：“要真像你說的那麼好，咱們姐妹也不用躲進庇護所了。”
殷螢還想爭，被李軒抬手攔住：“她不信很正常。”
晏南星轉向他，無名火起：“你自己編的瞎話，你還真信？”
“我當然信，因為那就是我來的地方。”
“那裡沒有火刑架？”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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