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讓她睡柴房、吃木屑糊、乾全家的活。”
殷鑄張嘴想喊,李軒聲音壓住他。
“第三樁,你兒子殷獠虐打殷螢,你敢說你不知道?她身上的傷,鎮上誰沒見過?”
殷鑄嘴唇哆嗦,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反駁。
“第四樁,殷螢消失,你第一時間不是尋找,而是跑到教堂舉報女巫,想拿賞錢,棄異端不顧。”
“第五樁,搜查無果之後,你不知悔改,今晚再次尾隨我,勾結烏木,帶教堂衛隊圍住鄒青的屋子。”
烏木手一抖,炭筆差點掉了,趕緊補了一句:“大人,小人是受此賤民蒙騙!”
李軒看他一眼,烏木立刻閉嘴。
“第六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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