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龐守真的印象裡，這位從聖城而來的老神父永遠是平靜、威嚴、不可動搖的。
鎮長巴頓在他麵前也要低頭，烏木那樣的侍從更是每日彎腰賠笑，恨不得把諂媚兩個字刻在臉上。
可現在，龐守真竟在斐迪南身上，看見了相似的神情。
他一時間僵在原地，連胸前對斐迪南的日輪手勢都忘了畫。
李軒隻是看了他一眼，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朝教堂大門走去。
斐迪南緊跟幾步，親自替他推開大門，躬身道：“願主的光輝照耀您的道路。”
李軒的身影，走入夜色。
斐迪南仍站在門邊，直到李軒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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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守真被震的說不話，卻聽見邁向二樓的神父說道：“孩子，你的眼光確實不錯，李軒真的是聖徒。”
……
回到二樓的斐迪南，獨自站在壁爐前，臉上的激動已經漸漸冷卻。
他從袖子裡摸出那對被汗水浸濕的棉花，塞回耳朵裡，坐到李軒剛才坐過的軟椅上。
椅麵上還殘留著體溫。
斐迪南閉上眼，開始複盤今晚的一切。
李軒的來曆不明，證件沒有，底牌是聖遺物——槍，以及一些他根本無從驗證的隻言片語。
越想越覺得不對，但偏偏說不出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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