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風還要冷，“要麼繼續寫論文，要麼我走。”
厄尼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嘆了口氣，低頭繼續抄寫艾爾麗絲列出的要點。兩人之間的空氣依然凝滯，隻有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
當鐘聲敲響第九下時，艾爾麗絲站起身：“夠了，剩下的你自己完成。”她收起自己的筆記，動作乾脆利落。
“艾爾麗絲...”厄尼抓住她的袖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關於剛才的談話……對不起。”
艾爾麗絲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月光透過高窗，在她金色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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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她才輕聲說：“明天中午我要檢查你的終稿，在那之前……我不想看見你。”
——
艾爾麗絲陰沉著臉推開休息室大門，一頭紮進角落的單人沙發裡，粗暴地撕開一包巧克力蛙的包裝，扔進嘴裡咀嚼著。
休息室另一頭，德拉科正懶洋洋地靠在長沙發上，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座肉山般擠在他兩側。布雷斯坐在扶手椅裡優雅地翻著《預言家日報》，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
“啊，麥克米蘭，你終於來了。”德拉科手裡把玩著一枚金加隆，“我正在跟他們講我聖誕假期的見聞。”
達芙妮正塗著指甲油，聞言翻了個白眼：“已經講了第三遍了，馬爾福。”
“那是因為你們沒認真聽。”德拉科傲慢地擡起下巴，“馬爾福莊園今年的聖誕宴會，光是香檳就花了五百加隆，我父親邀請了魔法部所有重要官員，當然，不包括韋斯萊家那種窮鬼。”
布雷斯擡起頭：“聽說韋斯萊家今年收到了毛衣和自製糖果？真是寒酸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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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艾爾麗絲惡狠狠地咬掉巧克力蛙的腦袋，“韋斯萊夫人織的毛衣永遠都是難看的暗紅色，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格蘭芬多。”
她的語氣比平時尖銳許多，連布雷斯都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
“至少比波特強，”德拉科很快接上話，灰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芒，“聽說他聖誕節隻能待在霍格沃茨，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收到。”
“那個救世主，”艾爾麗絲冷笑一聲，又抓起一包滋滋蜜蜂糖，“還不是整天靠著他父母的名聲招搖過市。”
達芙妮優雅地放下茶杯：“我在巴黎度假時，看到最新款的飛天掃帚要價一千加隆。真不知道韋斯萊家要攢多久才能買得起一把。”
“他們大概要靠波特施捨吧，”德拉科得意地說，“就像那個紅毛鼴鼠用的二手魔杖一樣。”
“格蘭芬多的窮酸做派罷了。”艾爾麗絲把嘴裡的糖嚼的咯咯響，“他們大概覺得'勇氣'能當飯吃。”
“至少赫奇帕奇還知道要努力工作賺錢，”達芙妮聳聳肩：“雖然品味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赫奇帕奇？”艾爾麗絲輕蔑地重複了一遍，再次拆開了一盒巧克力蛙，“那群隻知道往廚房跑的飯桶？整天把'善良'掛在嘴邊，好像這是什麼了不起的優點。”
德拉科擡眼：“麥克米蘭今天對赫奇帕奇有意見？”
艾爾麗絲用力捏碎了巧克力蛙，丟入嘴裡咀嚼：“我隻是覺得可悲，”她口齒不清地吐槽著，“看看他們所謂的'善良'，對誰都笑臉相迎，連巨怪都恨不得給個擁抱。這種軟弱無能的善良，和愚蠢有什麼區別？”
潘西輕蔑地撇嘴：“典型的赫奇帕奇做派，毫無意義的自我感動。”
“但很多人就吃這套呢。"達芙妮優雅地抿了口茶。
“所以才更可悲。”艾爾麗絲的聲音像刀鋒般銳利，“他們把那叫做'美德'？不，那隻是懦弱，真正的力量從來不需要靠討好他人來證明。”
休息室陷入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蜷縮在沙發裡懟天懟地的艾爾麗絲。
德拉科眯起灰眼睛：“哇哦，麥克米蘭今天把火藥桶塞喉嚨裡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艾爾麗絲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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