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爭吵與冷戰晚餐結束後，艾爾麗絲婉拒了達芙妮試指甲油的邀請，獨自走向圖書館。
城堡走廊的燭火在雪夜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溫暖的燈光和羊皮紙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在後排書架間找到了厄尼，他一個人縮在角落裡，麵前攤開的《魔法史綱要》被翻得亂七八糟，羊皮紙上滿是塗改的痕跡。燭光映照下，他圓臉上的愁容格外明顯，連那頭總是亂翹的亞麻色捲髮都顯得無精打采。
“你看起來像被巨怪踩過的地精。”艾爾麗絲開口，打斷了正垂頭喪氣的厄尼。
厄尼猛地擡頭，差點打翻墨水瓶：“艾爾麗絲！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坐過來，你難道想在地上完成你的論文嗎？”艾爾麗絲指了指旁邊的長桌：“你想我也不會陪你的。”
厄尼乖乖整理起東西，坐在了她對麵。
“妖精叛亂的開端，”艾爾麗絲抽出羽毛筆，在紙上劃出線條，“是1612年妖精首領Urg the Unclean對古靈閣控製權的爭奪。”
厄尼手指不安地絞著長袍邊緣：“關於晚飯時的事...”
“專心寫你的論文。”艾爾麗絲頭也不擡，繼續在紙上寫下幾個關鍵日期，筆跡比平時更加用力，“如果你今晚寫不完，明天就別想拿到我的筆記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沉默，隻有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厄尼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隻是嘆了口氣，低頭開始抄寫艾爾麗絲列出的要點。
“賓斯教授最喜歡精確的時間點，這裡，”艾爾麗絲突然用筆尖戳了戳羊皮紙，墨水暈開一個小黑點，“你需要解釋妖精為何拒絕使用魔杖……別照抄課本，賓斯教授討厭沒有個人見解的答案。”
厄尼猶豫著開口：“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魔杖...”
“太膚淺了。”艾爾麗絲反駁道，“想想妖精金屬工藝的精湛程度，他們不是不能，而是不願。”
厄尼突然放下羽毛筆：“就像你不願放棄報復韋斯萊兄弟？”
空氣瞬間凝固——
艾爾麗絲的羽毛筆停在紙上，一滴墨汁慢慢暈染開來。遠處傳來平斯夫人整理書籍的聲響，顯得此刻的寂靜更加刺耳。
“我隻是...”厄尼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怕你變成那種人。”
艾爾麗絲緩緩擡頭，燭光在她眼中跳動：“哪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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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享受他人痛苦的人。”厄尼鼓起勇氣直視她的眼睛，“就像馬爾福嘲笑納威時那樣。”
“所以…你在擔心我會變成下一個黑魔王？”艾爾麗絲冷笑一聲，羽毛筆在手中轉了個危險的弧度，“就因為我打算給韋斯萊兄弟一點小教訓？”
“艾爾麗絲，”厄尼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他們已經夠慘了，喬治和弗雷德這個月已經跑了三次校醫室了。”
“真遺憾。”艾爾麗絲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或許下次他們往別人頭髮上抹泥巴前會三思。”
“他們已經道歉了！”
“哦？”艾爾麗絲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他們是怎麼'道歉'的嗎？”她模仿著雙子輕浮的語氣，“'對不起啦小蛇'——”
厄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女孩的聲音沙啞而尖利，“因為他們是你崇拜的格蘭芬多'英雄'？還是因為你覺得我這個斯萊特林就該忍氣吞聲？”
厄尼像被蟄了一樣猛地坐直：“我從沒這麼想過！”
“那就別用雙重標準評判我。”艾爾麗絲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我報復他們，是因為他們冒犯了我。至於手段...隻要不越過底線，過程不重要。”
燭光在兩人之間投下細碎的光斑。厄尼盯著艾爾麗絲冷靜的側臉，突然意識到什麼：“你早就計劃好了...讓皮皮鬼背鍋這部分也是？”
艾爾麗絲嘴角微微上揚，那張平時看起來甜美可愛的臉蛋此刻冷漠得嚇人，“就像現在，就算你去告訴麥格教授，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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