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他早就察覺到了那道氣息，隻是……他沒有說破。有些話，本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讓小天狼星知道，她拚了命也要護著的人是誰。
遠處傳來了學生的說笑聲，是結束了晚自習的赫奇帕奇學生。
曼蒂立刻收回手，朝著他微微頷首：“我不是要逼你立刻回頭，我隻是……不想看著你一步步掉進深淵，西弗。”
她轉身離開，腳步卻比剛才慢了幾分。走到走廊盡頭時，她正好遇見了從圖書館方向走來的凱特——凱特抱著書本，本是來找她一起回宿舍的。
曼蒂悄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銀色瓶子，塞到凱特手裡，低聲叮囑：“幫我轉交給斯內普，告訴他，睡前滴一滴在南瓜汁裡，能緩解黑魔法侵蝕。別問太多，信我。”
她本想親手給他，可她知道，以他的驕傲，剛才那番話已經讓他夠難受了，再當麵給他藥劑，他未必肯收。凱特不一樣，她大大咧咧，不會讓他難堪。
凱特愣了一下，看著瓶子又看看曼蒂凝重的表情，立刻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她轉身朝斯內普走去，把瓶子塞進他手裡：“給你的。”
曼蒂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霍格沃茨的星空。夜色深沉，星星卻依舊閃爍，像她心底不滅的執念。
她知道，這場守護之路註定艱難。她要變強，要找到破解黑魔法的方法，要在不暴露自己穿越秘密的前提下，一點點拉回斯內普。哪怕要付出失去原主記憶的代價，哪怕要直麵伏地魔的怒火，她也絕不退縮。
而留在原地的斯內普，看著曼蒂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向凱特遞來的銀色瓶子。瓶身冰涼，卻彷彿帶著她指尖殘留的溫度。
她說他眼裡曾經有光……可那光，是什麼時候熄滅的？
是小時候父親摔碎酒瓶、母親默默收拾碎片的時候。他恨那個麻瓜男人，恨自己身上流著一半他的血。
是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一次次把他倒掛起來，圍觀的人笑著喊“看看那個鼻涕精”的時候。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是伊妮德·薩默爾帶著那群人羞辱曼蒂，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自己解決了——他又沒幫上忙，隻能站在旁邊看著她一個人扛。
是那天在魔葯教室門口，他拚盡全力也解不開那個鎖門咒——不是普通的阿拉霍洞開能解的，魔杖都冒煙了，門卻紋絲不動，隻能聽著她在裡麵哭。最後，還是從詹姆·波特嘴裡問出的解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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