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結婚前奏(六十四)[過往皆序章]一
兩周前。
詹姆和小天狼星站在走廊裡，看著曼蒂抱著賽勒斯走遠的背影。她沒有回頭。他們站在那裡，看著她走遠，什麼都沒有做。門關上了。走廊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詹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小天狼星盯著斯內普的背影，手指攥緊了魔杖，指節泛白。
“我們走吧。”詹姆說。
小天狼星沒有動。
“大腳闆，走吧。”詹姆又說了一遍。
小天狼星轉過身，跟著他走了。
他們回家了。
第二天，他們又一起去了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石像鬼這次沒有攔他們——他們是鳳凰社的成員，鄧布利多提前打過招呼，讓他們過來。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麵前攤著幾張羊皮紙，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他擡起頭，看了他們一眼，放下筆。
“坐。”
他說。
他們沒有坐。
“哈利不安全。”詹姆說，他的聲音在抖，“曼蒂說的是真的嗎？”
鄧布利多看著他，沒有說話。
“哈利身上有伏地魔的魂器。”詹姆的聲音開始發抖，“他生下來就被標記了。你的意思是說他生下來就註定要死？”
小天狼星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在抖。
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
“是的。”他說。
詹姆閉上了眼睛。
“有辦法嗎？”小天狼星問。聲音很低，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鄧布利多看著他。
“有。”
“什麼辦法？”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本來我計劃讓伏地魔親自動手。用哈利的血復活。那樣的話，哈利身上的保護咒會繼續生效，伏地魔殺不死他。但伏地魔必須先用哈利的血復活，而不是別人的血。”
“但是現在是不可能的，因為魂器隻剩下哈利了，伏地魔復活的幾率很小。”
詹姆瞪大眼睛。“我的梅林！你在說什麼？那個讓所有人痛苦的人，你難道還要讓他復活？”
“詹姆，”鄧布利多說，“是可能，不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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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攥緊了魔杖。“你讓他去送死。”
“不是。”鄧布利多說，“是讓他活。”
“你怎麼保證？”詹姆問。
鄧布利多看著他。“隻能用死咒。”
“如果哈利也死了呢？”詹姆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我知道有這個風險，”鄧布利多說，“但是，”
詹姆和小天狼星都沒有說話。
“他會沒事的。”鄧布利多說，“我保證。”
詹姆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走了。小天狼星跟在後麵，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如果哈利出了事，”他說，“我不會放過你。”
他走了。
走廊裡，詹姆和小天狼星沒有走遠。他們靠在牆上，誰都沒有說話。
“你說她為什麼不管了？”小天狼星突然開口。
詹姆知道他說的是曼蒂。
“她累了。”詹姆說。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
“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詹姆說，“從五年級開始，報告預言、送吊墜、保護我和莉莉、保護她的朋友們、毀掉魂器、當雙麵間諜、忍了那麼多年。”
“最後一個魂器在哈利身上，她動不了手，也不會動手。她不是鄧布利多，不是聖人。她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顧，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她累了。”
小天狼星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什麼。他想起曼蒂站在審判席上的樣子，想起她喝解藥後露出的那張臉，晶藍色的眼睛，淺棕亞麻金色的長發。他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因為我愛他”，“一個人怎麼還手”，“他怎麼辦”。
他想起她從來沒有報復過他。
從來沒有告發過他。
從來沒有在審判的時候提起過那杯迷情劑。
“她還恨我嗎？”小天狼星問。
詹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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