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詹姆，沒有莉莉，沒有萊姆斯。
他一個人。
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火焰威士忌。
斯內普開的門。
他看了小天狼星一眼，沒有讓開。“你來幹什麼？”
“找她。”小天狼星說。斯內普站在那裡，沒有動。
曼蒂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然後對斯內普說：“讓他進來吧。”
斯內普側身讓開，上樓去了。
小天狼星走進客廳，站在壁爐前，不知道該坐哪裡。
曼蒂坐在沙發上，沒有招呼他坐。
他站了一會兒，自己坐下來了。
沉默了很久。
“我來不是——”小天狼星開口，又停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酒瓶。“我不是來道歉的。”
曼蒂沒有說話。
“道歉沒有用，”小天狼星說，“我知道。”
曼蒂看著他。“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小天狼星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他說。
曼蒂沒有催他。
“當年那杯迷情劑，”他說，“是我灌的。你的衣服，是我扯亂的。”
曼蒂沒有說話。
“我當時沒有和你道過歉，”他說，“不是因為不覺得錯。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後來你走了。後來你回來了。後來你在審判廳上，沒有提那件事。你明明可以提的。你提了，我可能會被關進去。你一句話的事。”
“可是你沒有說。”
曼蒂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是因為原諒你。是因為我懶得提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翻出來了。”
小天狼星低下頭。“那你還恨我嗎？”
曼蒂想了很久。“以前恨過，後來不恨了。不是因為原諒了，是因為沒力氣恨了。”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
“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他說，“不隻是迷情劑。還有那些惡作劇，那些話，那些——我看著他們捉弄你，沒有攔的時候。”
曼蒂看著他。“萊姆斯也沒有攔，彼得也沒有，詹姆也沒有。你們反而是加害者，你不是一個人。”
“但我是最過分的那一個。”小天狼星說。
曼蒂沒有否認。
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做嗎？”小天狼星問。
曼蒂看著他。“因為你在意我？”
不是問句。
小天狼星低下頭。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選了斯內普。”他說。
“我一直在選他。”曼蒂說。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他站起來，把酒瓶放在茶幾上，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曼蒂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她說：“有時間就去布萊克老宅看看吧，那裡麵有一些真相和需要你的人。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隨後點了點頭，他拉開門，走了。
門關上了。
曼蒂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瓶火焰威士忌。斯內普從樓梯上走下來，坐在她旁邊。“他走了？”
“嗯。”曼蒂靠在他肩膀上。“他來了，我沒想到他會說這些話。”
斯內普把手放在她手背上，握緊，曼蒂知道，他現在仍然本能地厭惡四人組中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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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蒂閉上眼睛。
窗外的天快黑了，屋子裡隻有壁爐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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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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