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沒有。”
曼蒂沒說話，突然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你呢？”西弗勒斯問。
曼蒂沒有回答。
她不需要回答，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兩個人並排走了一段，誰都沒再開口。
“你不需要馬爾福的扶持。”曼蒂緩過神來忽然說。
西弗勒斯沒看她。“我知道。”
“但你也不需要一個人扛，我一直在。”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曼蒂，你扛得動嗎？”
曼蒂依舊沒回答。她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也不慢，像小時候從蜘蛛尾巷走到普林斯莊園一樣。那時候他也問過類似的話。她也沒回答。但她一直走在他身邊。
西弗勒斯沒有再說。
兩個人一直並排走，直到在樓梯口分開。
曼蒂往拉文克勞塔樓走，西弗勒斯往地窖走。
誰都沒再提盧修斯——沒必要，因為那個人很虛偽，說話永遠是詠嘆調。從來都不是真心待人的，他總是施捨般地和人做交易，自以為能摸透人心，實際是把人的尊嚴往地上踩。
西弗勒斯走在斯萊特林走廊裡，迎麵過來幾個純血學生。其中一個對他點了點頭，叫了一聲“普林斯”。
另一個在他走過去之後，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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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西弗勒斯腳步沒停，脊背也沒彎。他繼續走，像沒聽見一樣。但曼蒂看見了——她還沒走遠，她站在樓梯拐角，看見了那個學生的嘴型，也看見了西弗勒斯的手。他的手指又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兩個人在樓梯口分開。曼蒂往拉文克勞塔樓走，西弗勒斯往地窖走。
她沒有追上去，沒有喊他，什麼也沒說。她幫不上忙。她能做的隻有繼續走自己的路。但她記住了那個學生的臉——克萊恩·穆爾塞伯。
——————
午飯的時候，貓頭鷹陸續飛進來。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在曼蒂麵前丟下了一份《預言家日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曼蒂沒訂過報紙。她低頭看了一眼，頭版上印著沃爾布加·布萊克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不像吼叫信裡那樣尖嘯，她端坐在布萊克老宅的客廳裡，手裡端著一杯茶，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標題寫著：《布萊克夫人：家族事務已內部處理》。配圖下麵還有一行小字——“純血家族聲譽不受影響”。
曼蒂把報紙翻過來，背麵還有一段：“據知情人士透露，布萊克夫人近日情緒穩定，已在家中靜養。馬爾福家族公開表示對布萊克家族的信任與支持。”
她看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盧修斯坐在那裡，正在切一塊牛排，臉上沒什麼表情。納西莎坐在他旁邊，麵前也擺著一份同樣的報紙，她沒有看。
曼蒂把報紙折好，塞進課本裡，低下頭繼續吃麵包。
——————
晚上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凱特正趴在床上寫魔葯論文，羽毛筆咬在嘴裡。她擡頭看了曼蒂一眼，曼蒂盯著她，空氣安靜了那麼一分鐘，忽然問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誰的眼神都很困惑？”
曼蒂把課本放在桌上，“有嗎？”
“有。”凱特把羽毛筆從嘴裡拿出來，在羊皮紙上點了點，點出一個墨點。“你最近看誰都像在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看我也是，看莉莉也是，看莉莉的姐姐也是。連看斯萊特林那個——”
“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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