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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武？”李清河第一個反應過來，眉頭擰成一團，“你是說，讓我師弟上台跟人打？”
“不是跟人打，是讓全京城的人看著，他這個‘冷宮侍衛’到底有幾斤幾兩。”周顯端起涼透的茶灌了一口，才繼續往下說。
“你們想，這事最大的障礙是什麼？不是長樂公主，不是太後，是因為肖晨在台麵上就是個無名小卒，沒人知道他是王老前輩的弟子，沒人知道他有多大本事。”
“所以這場比武，打的就是‘名’。”
周顯這話一出，肖晨就懂了。他不是沒想到過這一點，之前和雲溪動手，一招就斷了她劍，當時容若兮就說了一句“他是王守拙的弟子”，雲溪立馬不吭聲了。
名號這個東西，在京城這潭深水裡，比真本事還管用。
但是光一個王守拙的弟子的名頭，隻能讓他夠資格而已，想要再進一步的話，就得打敗其他人才行。
“這倒是個法子。”他點點頭，“不過光一場比武不夠，得有個由頭，得有一些有分量的人才行。”
“由頭好找。武舉的名額一年比一年少，多少寒門子弟憋著勁兒沒處使？咱們就打著‘演武會友’的旗號，不設門檻，不限出身，隻要是年輕一輩的武者，都可以上台切磋。這樣一來，參加的人多，看的人更多，聲勢自然就大了。”
肖晨越聽越覺得這周顯不簡單。表麵上是個被塞進驗封司混日子的閒官，肚子裡裝的彎彎繞繞比誰都多。
“那由誰來操辦？”李清河問到了實處，“總不能你們仨蹲在這院子裡，比武就自動辦起來了吧？”
“這你別管。”周顯一拍胸脯，“我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別的沒有，狐朋狗友一抓一大把。兵部職方司那邊，我當年的老部下能出一批好苗子，京營那邊好幾個千戶欠我個人情，讓他帶幾個能打的來撐場麵。”
“禦史台那邊也別閒著，找個筆杆子先放風，就說京城要辦一場演武大會，給寒門子弟一個出頭機會，這話一放出去，誰攔誰就是跟天下寒門作對，皇後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掃興。”
肖晨看著周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默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這人不能上陣打仗了是真可惜，但換個角度看，他要是沒被調來吏部，今天也沒人替他謀劃這些事。
“那就這麼定了。”他站起身來，“周大人去聯絡各路人馬，師姐負責找場地、搭擂台。至於我——趁著比武還沒開始，先把修為再往上推一步。”
周顯點點頭，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肖晨一眼：“肖師弟，這場比武不僅是給你揚名的機會，也是讓某些人從暗處走到明處的機會，你自己多小心。”
肖晨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點頭。兩人沒再多說，但那個意思彼此都明白，他們要在擂台上對付的不光是比武的對手，還有那些不敢露麵的人，趁亂伸出來的刀。
不過這正是肖晨想要的，有比武作為明麵上的東西，方便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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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想了一下，光他這邊做還不夠，長樂那邊還可以做一些準備。
於是寫了一份信，準備交給長樂，必須得先知道太後是怎麼想的才行。
簡單收拾一下，直接返回皇宮。
肖晨先轉到了禦膳房，找了小六子。
“肖大哥，你有日子沒來了，聽說你升官了。”
肖晨揉了揉他的腦袋，“是啊，升隊長了。”
“你小子長高不少嘛！”
他嘿嘿一笑，跟著劉師傅，吃的東西倒是不缺。
“我去喊劉師傅，你等一等。”
“不用了，我是來找你的，幫我把這封信交給長樂公主，就直接說是我給的就行了。”
小六子接過信，立刻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我這就給你……”
“肖大哥，你……你和……”他也聽說了長樂公主的事情，這個時候還能送信的人，這不用說了。
肖晨點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太好了，以後你就是駙馬了，不用再當侍衛了。”
肖晨隻是笑笑，他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他了，如果真當上駙馬的話，以後去冷宮可就不那麼方便了。
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一直當侍衛的話，總是被動。
兩人跟聊了幾句閒話，肖晨這才起身回到了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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