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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顯那句 “那不幫” 一出口,李清河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但是周顯麵色沉重,幽幽地來了一句。
“剛剛清河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說實話,你們想的直接備禮、按流程上門提親,可能性不大。”
李清河立刻皺起眉,一臉不解:“怎麼就不大了?長樂那邊都親口答應了啊!”
肖晨一看李清河還沒明白,直接點了出來,“問題出在太後身上。”
“如果太後真沒這個心思,和親的消息剛傳出來的時候,她就該下旨辟謠了。現在滿城都在說,宮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說明她沒拒絕。”
周顯看了肖晨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意外。他沒想到這個剛入門的師弟,看局勢竟然跟自己在同一個頻道上。
“沒錯!就是這個理!而且新皇後根本不用耍什麼陰招,她隻要當著太後和滿朝文武的麵說一句,京城這麼多世家子弟、青年才俊,憑什麼讓金枝玉葉的公主,下嫁一個區區侍衛?”
“到時候她再隨便推兩個國公家的公子、侯爺家的少爺出來摻和,就算長樂不用去和親了,你倆的事也鐵定黃。”
李清河聽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些彎彎繞繞她是真的一點都想不到。
“我在路上想到一個方法,不過,隻有你贏了我,我才會幫你,否則的話,給你這個方法,你也接不住。”
肖晨看著他,自己有長生訣在手,就算是直接比試,他都有幾分機會,還怕這些?
“什麼比試?”
周顯從袖中摸出一條細鐵鏈,隨手一甩。輕飄飄的鐵鏈在他掌中猛地繃直,隨即像活了一樣彎折出去,纏上桌邊的茶壺。鐵鏈一提一傾,茶水穩穩注入杯中,一滴不灑。鏈子托著茶杯,遞到肖晨麵前。
整套 動作乾淨利落,鐵鏈在他手裡不像死物,倒像多長出來的一截手臂。
“以前我也曾向你師傅拜過師,這就是他給我的考核,當時我沒通過,我本以為是我天分不夠,但是我不到而立之年就達到了五境,說一句天驕不為過。”
他的語氣藏著的不甘,十五年了,別的關都過了,唯獨這一關。
“你既然能被他老人家認可,我很想看看,你能不能通過。”
肖晨掃了一眼自己的纏龍,這對他沒有任何難度,纏龍本來就能隨著心意動作,別說倒茶,就是雕花都行。
但是一看這個周顯,雖然昂著頭,但是眼神裡充滿了不服氣,看來之前的失敗,都成了他的心結了。
肖晨笑著搖搖頭,看了一下周顯的方式,雖然對真氣的控製足夠精妙,但是路子走歪了。
“我知道你當時為什麼失敗了,就是現在你再去考核,還是失敗。”
周顯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哦?您這位高徒,有何見解?”
“我師傅傳承自七變真君,講究的是屬性變化,通俗的說,是吸收屬性的特點,你剛剛隻是勁大,既沒有水的流動,也沒有土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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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想怎麼讓鐵鏈更聽話——方向錯了,再練一百年也是不對。”
肖晨從袖口扯下一根絲線,在他的控製下,隻見那根原本軟塌塌的蠶絲線,竟在三人的注視下,慢慢抽出了嫩芽。
嫩芽一點點舒展,長成了莖乾,長出了兩片橢圓形的葉子,最後在頂端開出了一朵米粒大小的白色小花。
微風從院門口 吹進來,小花輕輕晃動,葉片上凝出一滴晶瑩的露水,順著莖乾緩緩滑落,滲入根須之中。
周顯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鐵鏈 “哐當” 一聲砸在石桌上。滾燙的茶水從傾斜的茶杯裡潑出來,澆在他的手背上,燙出一片通紅的印子,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肖晨指尖那朵小小的白花,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周顯自認真氣入微已臻化境,操控絲線倒茶繡花都不在話下,可肖晨剛才竟是用真氣賦予了絲線生命!
原來我十五年練的,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手想去碰那朵小花,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怕一碰就碎了,“真氣怎麼可能長出花來…… 這怎麼可能……”
肖晨輕輕吹了口氣,小花和莖葉瞬間消散,重新變回一根普通的絲線,軟塌塌地落在他的掌心。
“那便比一比。”他指尖微動,掌心的絲線化作一個拇指大小的小人,對著周顯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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