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維持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到最後臉頰都僵得發酸。
好不容易尋了個空隙，她立刻抽身，徑直走到露台透氣。
夏夜的風拂去大廳裡的悶熱與喧囂，她才終於鬆了口氣，靠在欄杆上揉了揉發酸的臉頰。
腦海裡不自覺想起斯內普，除了進門那一麵，之後就沒看到過人了。
想來也是，看他那次的態度也知道他是厭極這類喧鬧場合的，大約是尋了個僻靜角落躲著，不願與人周旋。
思緒一轉，她又想起方才與盧修斯·馬爾福照麵的情形。
以他的性子，密室事件結束後，明明有足夠的借口撤去她這個校務督導，可他偏偏沒有動作。
是校董會仍指望用她製衡鄧布利多？
還是伯父在背後暗中出手，替她穩住了位置？
她皺了皺眉，又撇了撇嘴，不再去想這些煩人的算計，隻想在這露台上多躲片刻清靜。
瑟琳娜慵懶地倚著露台欄杆，指尖無意識揉著發酸的臉頰，晚風卷著莊園的花香拂過鼻尖，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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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發現露台旁邊的陰影裡，早已來到這裡的斯內普將她所有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看著她指尖輕按臉頰的模樣，喉間滾了一下。
看著她分明是累極了的樣子，卻還要在大廳裡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笑。
看著她垂眸撇嘴、眉頭微蹙的模樣，眼底的無奈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他心上。
看著她倚欄時的身姿，裙擺被風輕輕吹起，勾勒出纖細又柔韌的腰線，比平日在霍格沃茨的督導製服模樣，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軟嫩溫柔。
直到瑟琳娜覺得休息夠了，轉身準備回大廳，斯內普才輕啟薄唇，聲音壓得極低，混著晚風飄進她耳裡：
“羅齊爾小姐。”
瑟琳娜腳步一頓，先是下意識換上標準的笑容，轉頭朝聲音來源處望去，看清是斯內普時，眼底的客套瞬間散去，漾開一絲真切與驚喜，輕聲喚道：
“斯內普教授。”
她沒料到斯內普會在這裡，眼中的訝異藏都藏不住，腳步也下意識朝他的方向挪了半步，離那片陰影近了些。
斯內普看懂她眼裡的情緒變化，黑眸裡掠過一道暗芒，淡淡的開口。
“笑了一整晚，臉不僵？”
瑟琳娜耳尖悄悄泛起一層薄紅，被人當麵戳穿強撐笑臉的窘迫有點尷尬。
“有點。”
斯內普緩步從陰影中走出，站定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黑眸落在她眉眼。
“強行維持的完美笑意，遠比魔咒更耗心神。”
“這類場合必須得體。”
瑟琳娜輕輕垂眸，不想再聊這個話題，遂說道：
“今晚見到你真是讓我意外。我還以為……”
話音微頓，目光輕輕落在他一身規整的禮服上，又迅速移開，語氣裡帶著幾分淺淡的在意：
“斯內普教授不是厭惡這類場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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