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斯教過往彼得被這五個字刺得渾身一僵，方才劫後餘生的僥倖瞬間消散，後背再次被冷汗浸透。
他慌忙擺手，聲音抖得不成調，連頭都不敢擡：
“我、我那是被逼無奈！都是權宜之計！我根本不想認他為主，我隻是怕死……”
話音越說越慌亂，手腳並用地往前挪了挪，卑微地哀求著，生怕瑟琳娜下一秒就對自己施展酷刑。
瑟琳娜依舊坐在陰影裡，周身的寒意更濃，
打心底鄙夷彼得的貪生懦弱，厭棄這份為了苟活出賣摯友的卑劣與不堪。
可聽完那些血淋淋的往事，舊悲翻湧，層層疊疊的疲憊裹住四肢，讓她徹底失去了追究與製裁的力氣。
瑟琳娜慢慢鬆開攥緊魔杖的手指，語調褪去冷銳，隻剩低沉的倦怠：
“你走吧。”
“離開這裡，離開霍格沃茨。”
彼得猛地一怔，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禁錮、懲罰，甚至是緝拿歸案，連求饒的話都已在喉嚨裡備好。
可瑟琳娜沒有動怒，沒有追責，隻是輕飄飄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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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錯愕過後，是猝不及防的狂喜與僥倖，後背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冷汗黏著衣料，四肢還在止不住發顫。
他不敢多問，不敢回頭窺探陰影裡那人的神情，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慌忙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佝僂著身子，眼神躲閃又惶恐，連一句道謝都不敢說，隻胡亂點頭，狼狽不堪。
“等等。”
身後驟然落下一道冷沉沉的聲線，像惡魔的低語，刺骨又懾人。
彼得心頭驟縮，本能想裝作沒聽見，拔腿逃竄，可那股陰冷的壓迫牢牢釘住了他。
他不敢違抗，渾身僵硬地頓在原地，緩緩回過身，脊背綳得筆直，垂著頭惶恐等待她的發落。
陰影裡，瑟琳娜緩緩擡眼，直直鎖住他，一字一頓，語氣冷冽：
“跟我講講，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事。”
彼得渾身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褪盡血色。
本以為僥倖逃過一劫，隻差一步就能逃離這片壓抑的陰影，驟然被攔下，又猝不及防問及斯內普，瞬間心慌意亂。
舊識、黑魔法圈子的過往全都湧上心頭，忌憚與慌亂瞬間纏緊四肢，呼吸下意識放輕，滿心都是無措與惶恐。
“您……您想問什麼？關於斯內普，我知道的不多，當年大多隻是遠遠見過……”
陰影裡的瑟琳娜語氣平靜，卻帶著濃濃的壓迫感，一字一頓落下指令：
“所有。”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他的學生時代以及加入食死徒後的一切。”
彼得背脊驟然一涼，整個人僵在原地。
沒想到她要的不是隻言片語，而是從頭到尾、毫無保留的全盤交代。
斯內普從來都不是好招惹的人，年少的陰戾、入食死徒後的狠絕狠辣，他都親眼見過。
舊事被強行拉扯出來，又要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裡一一細數，恐懼與不安層層裹上來。
他指尖發顫，死死摳著衣角，頭顱埋得更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為難與惶恐：
“不……不能……我不能說……斯內普他……他很危險，要是被他知道，我會死的……”
“不說，就別想離開!”
彼得渾身劇烈一顫，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冰冷的威脅砸落下來，棚屋裡的空氣瞬間凝滯，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一路爬滿全身。
他清楚眼前的女人絕非說笑，方才輕易放他離開的仁慈轉瞬消失，眼底隻剩冰冷的決絕。
一邊是斯內普的報復，一邊是眼下即刻的死亡，極緻的恐懼撕扯著他，牙齒止不住打顫，渾身抖如篩糠。
權衡不過瞬息，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死死咬著唇，徹底放棄了抵抗，嗓音破碎又怯懦，帶著崩潰的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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