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孤僻。
可隻要莉莉一叫他的名字，他哪怕再陰沉，也會停下腳步。
在莉莉麵前，他會露出一點點……像孩子似的溫順。
再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了。他開始滿口純血的鬼話，跟那些黑巫師混在一起。
莉莉跟他大吵了一架，說他走錯了路。
他……應該是從那時候起，徹底把心關上了。”
彼得說到最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死死縮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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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靜得可怕。
瑟琳娜指尖微微泛白，指節扣著衣料，勒出深深的印痕。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陰影裡投下一片細碎的顫意，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問道：
“她……是怎麼跟他鬧翻的？”
彼得渾身又是一顫，眼神慌亂地躲閃著，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支支吾吾才敢繼續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天……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們又捉弄斯內普，把他堵在湖邊，鬧得很難看。
莉莉跑過來製止，跟詹姆他們爭執，可、可斯內普那時候又惱又羞，情緒完全失控了，他、他對著莉莉……脫口罵出了那個詞——泥巴種。”
說到這，彼得猛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瑟琳娜的臉色，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
“莉莉當時就僵住了，臉色慘白，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那是她最忌諱的詞啊……從那以後，她徹底心死了，哭著跟斯內普徹底決裂，再也沒有回過他一次話。
後來莉莉嫁給了詹姆，斯內普就徹底變成了那副冷冰冰、誰都不理的樣子，再也沒半分暖意了。”
瑟琳娜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出青白，衣料被攥得皺成一團，幾乎要被指尖戳破。
她猛地閉了閉眼，長睫劇烈顫動，心底像是被冰冷的尖針狠狠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鈍痛翻湧上來。
原來他畢生的遺憾、此生的軟肋，是這樣被他自己親手碾碎的。
喉間湧上一股發澀的悶意，她強壓著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緒，下頜線綳得死緊，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下一瞬，瑟琳娜走到彼得麵前，手臂輕擡，一道白光掠過彼得眉心，將他腦中關於今晚審問的所有片段盡數清空。
“今晚就離開霍格沃茲，喊你來是為了告訴你這裡留不下你了。”
彼得茫然的點頭，周身微光一閃，瞬間縮成一隻灰撲撲的小老鼠，順著牆根飛快竄入暗處，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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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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